黄昏的余辉给养心殿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在这和文物级的建筑面前吃烧烤,宋歌觉得犹如梦幻。
但既便再梦幻,宋歌也清楚,面前的人是谁,这个人比任何人都可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心念决定他人生死。
……在这个时间段,生杀大权是权力自由和强横无限的体显,贱如蝼蚁对于小民百姓实在是太贴切了。
宋歌跪在地上,完全是一副不敢妄想的,对朝堂毕恭毕敬样子。
可是面对朝堂上的正主子,宋歌在此刻忽然觉得干什么都是错的,有才不行,无才也不行。
生死不由己,由天了,就由着面前的赵光义了。
宋歌心一横,大胆地表达自己。
要说之前是自毁,那此刻其实是真话。
宋歌跪在地上道:"陛下,请容小民用心于田地,小民只有在田地里才能做出成绩,至于诗词绘画,在小民心上,都不及种出高产量的粮食重要。
因为民以食为天,吃饭才是大事,只有在吃饭活命的前提下,其他才存在。
赵光义接受跪拜无数,但是在此刻,他却不愿意接受这跪拜,在他面前跪着的宋歌,无需再试再探了。
赵光义凭直觉断定,此人不会留心于朝堂,更不会弄权于背后,但是此人身上的才华,却是成就盛世的必须,农商工啊……
宋歌定是醉了,一顿烤鱼没吃完,人居然坐着睡着了。
赵光义喝着桂花茶对秦内侍说道:“把承奉朗送回去吧,他这是吃多酒了。"
宋歌被送回去之后,就安心睡去,他知道自己借着酒抖胆说了这许多的话,赵光义都能耐心听完,那么赵光义是不会杀自己的了。
同时,在京城的承奉朗府上,石岚和宋哲几个人正在商讨桂花皂和桂花油的生产。
宋哲看着石岚说道:“香皂的销路应该还有很大市场,不明白歌儿为何要限量生产和销售?"
石岚说道:"大哥说香皂洗浴完的废水会污染河流和土质,所以要求限量生产。"
宋哲说道:“这个东西好用,如果我们不生产,也会有些人研究一下香皂的成分,自己生产,说不定到时候引起的污染更大。
不如我们自己扩大生产,严格把控原材料这一关,我们自己可以赚钱,也可以防止污染,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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