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惊马是容易的么?你能够给马扎上一钢针?”
章宏问完就等着宋歌说话,宋歌没出声,章宏又追问一句:“你能吗?”
宋歌叹一口气说道:“我不能。”
章宏就又说道:“你都不能,马怎么惊?
再说了,你即便是和潘月亮一样找个人来弄一场马惊?我能上那样的马车吗?
万一你说来一场惊马说是救我还我个恩情,和我来个一撇两清,可你万一做过了呢?
做过了你恩将仇报没关系,我可就是死于一场惊马事故,我这冤屈找谁说去?你说你这用一场惊马报我的恩情这能实现吗?”
宋歌看着章宏,嘿嘿的笑着说道:“瞧你,每一次都能把话题扯到我恩将仇报,你死于非命。
你说你么,留在这里,活得如此惊心动魄,何不赶紧离去,我们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章宏喝了一杯茶说道:“你让我怎么和你一别两宽?你这里有趣的不仅仅是岚儿兄弟吧,你说你把石家田庄正这么好,我可怎么离开?
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对土地是很有兴趣的,我是在学习,你怎么就不让我好好学习?”
章宏喝着茶,表情很是无赖的说着话。
宋歌拿起书桌上的一沓纸说道:“章兄,你的字体很漂亮嘛,这几章养殖篇抄写的甚是精美。”
宋歌忽然的话题一转,表示对章宏的自很是欣赏。
章红看着自己的行书蝇头小楷,骄傲的一仰头说道:“我这是小精妙,有巧趣,看出来了吧,茂密幽深,自然天成,无丝毫雕琢之气。
你能吗?"
宋歌一提到字上,总是呵呵一笑,说道:“我哪有你那么多的闲时间,写个字都要写的如此累,在我这里,写出来的字别人能明白我就很开心了。
章兄这字,越看越漂亮啊,我现在觉得章兄留在石家田庄还是很有用的。这书稿的抄写真是很漂亮啊。"
石岚看着两个人说话,就打着哈欠说道:“都弄出来活版印刷了,怎么还抄书啊?我觉得章兄不必抄书了。”
章宏刚刚找到自己的存在价值,这让石岚一句话就说没了,顿时就急了,说道:“这印刷的哪有写的漂亮,这样的手写本存下来才好。”
宋歌也赶紧说道:“就是,像章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