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差点把柳馥气得跳起来。
宋歌很是懊恼地说道:“不管我愿意怎样替她着想,她这个样子吃干抹净偷偷溜掉对我简直就是太不负责了。
柳馥,你可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啊,居然被人偷了。我要知道是谁这么不负责任,我抓住她定要她给我说出个为什么?至少她应该赔偿我,这就是乘人之危入室偷香啊!"
宋歌一句认真的入室偷香,把正在喝酒的柳馥噎得吐了出来。
柳馥看着宋歌,虽说长得清秀俊朗,眉目胜过一些女子,可这也没有到让人惦记的去偷他啊。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药后把持不住侵犯了别人,居然这会说的自己有多不幸。
柳馥就很不服气地说道:“公子,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明明是人家姑娘吃了亏。”
宋歌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一点都不过分,你想想,我是吃了药不假,但是我为了自己的清白,我可是让小君把门锁上了,我死我活我是要自己面对的。
可是偏偏有不要命的要入室,不知道此人从窗口进去想干嘛,结果就歪打正着把我给偷了。
好在老天有眼,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留下了一个布扣,不然你说我惨不惨,我醒来之后若是没有这只布扣,我都不知道自己失身了。
这简直太可怕了。”
宋歌说的时候。柳馥心底下就是把宋歌嫌弃死了,什么人啊,白睡了姑奶奶,还这么矫情,还要赔偿,想得美,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这个人,就让你的第一次成了悬疑案,占了便宜还卖乖,活该白白丢了第一次。
柳馥一边在心底下骂着宋歌,一边又认真的想了一想自己的第一次。
柳馥忽然间发现,人和人就是不同,公子如此的在乎自己的第一次,这样大张旗鼓的谈论和寻找那个人,而作为那个人的自己,却只能假装没有这么一回事,同样都是第一次,公子居然可以这样不要脸,不就是两下里凑巧,生米弄成了熟饭吗?
我这个黄花大闺女都没有吭一声,你咋就这般能喳喳?
柳馥想着,以后那件该死的贴身衣服是不能穿了,这家伙要是把布扣给别人看了,自己清洗的时候,被人发现,那可就是说不清道不明还会赔不起。
柳馥端起一杯酒说道:“公子,若是偷了你这香的人是个穷光蛋,你说你抓住了她,她若又丑又穷,你可让她拿什么赔偿你?”
宋歌想了想说道:“你说的也很有可能,或许就是个又穷又丑的女子偷了我,天哪!我咋这般命苦。居然被人偷了,连个赔偿都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