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参汤,又去做一些温平的食物。
然后命人端来了热水,给赵元僖擦洗。
半昏迷的赵元僖有些难为情,但宋歌说道:“不必难为情,自己实在是不放心别人,怕伤了他的伤口。"
此时的屋子里每天都要烧一会儿地龙,倒是温度适宜。宋歌给赵元僖美美地擦个热水澡,看着赵元僖疲惫地睡着了,就对他的亲随说道:“你去把二公子的随身的衣物带过来,洗漱用品也带过来,日常离不了的东西也带过来。"
那亲随看着宋歌照顾地很是精心,想走开,但又不敢走开。
宋歌就说道:"你们院子里还有人吗?我可以派别人去取,但是别人去了会被查问,这样就泄露了二公子的消息。
还是你自己去吧!不要跟任何人说,也不会有人问你。
你家二公子刚才都说相信我,你有什么可犹豫的?
难道你要误了你主子的事儿吗?"
那亲随纵然是自小跟着赵元僖,可赵元僖这次受伤,就是他自己这个奴才的失职,面前的承奉郎可在一心一意的救治自家主子。
所以那亲随赶紧转身去了。
宋歌无语的洗干净手,让石家部曲进来,清理了污物,然后又对那几个部曲说道:“去京城里请一位医术高明的朗中,其他的事儿都要封闭消息。"
四个部曲赶紧下去做了。
就只有车夫还在门口,宋歌说道:“你去盯着吧,封锁消息。"
宋歌之所以封锁消息,倒不是害怕赵光义要怎么样?而是他不想让别人打扰赵元僖的休养。
面前的这一位,实在是把民间的生活和阶层想当然了,这样子的流于表面,自然是不利于做事。
"只有真正的在民间生活过的人,才能更好的管理民间的事,毕如章宏!"宋歌在心里想到。
宋歌知道在赵光义的眼里,章宏不是一个合格的继位者,只有赵元佐和赵元僖具备明显的皇室争位的特征,因为此两人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都是对皇权的关注,一个极度恐惧厌倦在逃避,一个是疯狂祟拜在争取。
而章宏只知道远远的下苦。
但是宋歌却不但知道天命在哪,更知道一个天选之命必厚得载物。
而这个厚得又非是一天两天的表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