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小心,求功心切,为了督促民工干活,对他们非常苛刻,经常鞭打他们。
没想到那天边打一个民工时,而成用力过猛,一脚踩空,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锋利的石头上,父皇啊,石头把儿臣的屁股上的肉直接剔了下来,露出骨头,伤及神经,这个伤这么私密,所以儿臣羞于叫太医,也怕知道的人多,对儿臣不利。
所以儿臣,把自己托付给承奉郎,让他私密给儿臣疗伤,可是伤口恢复之后,而成的屁股没有知觉,坐下去是僵硬一块,走路也没有知觉,是儿臣身体特别虚弱,对自己毫无信心,以为伤及命根。
承奉郎为了哄儿臣开心,带儿臣去学堂,看教学。
可是儿臣走了一会儿就没有劲了,承奉郎差人背着儿臣去,当时雪后景色怡人,我等刚到学堂门口,儿臣身体需弱,站立困难,却被学堂门口的兰若医师发现,她说出了儿臣病证,儿臣又开始理疗,好不容易现在恢复一些知觉。
父皇,请体恤儿臣,感同身受,想想儿臣怎么会有心思去做那些事!"
赵元僖一身长呺趴在地上,浑身抖动不已。
他没有想到,他最不愿意说的伤痛,最后却要亲口说出来,只是为了保命,只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冤屈,他伤心的冤屈的气愤的趴在地上抖成了筛子一般!
赵光义听着赵元僖的辩解,又听着他受的伤,不觉得心也揪了起来,气也散了,他说道:
“元僖,先起来,朕不知你伤的如此重!朕不知你心中的隐疼!
朕是着急的气昏了头啊!
朕冤枉你了,元僖,起来!"
赵元僖抬起头了,腊黄精致的小脸凄楚动人。
赵元僖颤抖着说道:“父皇,而成不敢起来。
父皇不信任儿臣,儿臣如今要拿这尴尬的伤痛来救命。
儿臣请父皇验伤,洗脱儿臣的罪名,唯有这样,父皇才会不猜疑儿臣,儿臣也好安心理疗。
请父皇为儿臣验伤!"
赵元僖说完有一次趴在地上!
赵光义看着地上的赵元僖,忽然觉得自已的二子很是难缠,自己听着他的哭诉,都要原谅他了,都想让他起来,想要关心他,他却就是跪在那里死扛着要验伤。
赵光义缓缓地疲惫地说道:"僖儿,若验伤才能让你相信父皇不怀疑你了,那就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