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开辟几个田庄,把耕地水利扩大化,搞起来,这样不是更好吗?
再说了,咱们现在熟练地有经验的人才也多,比如,要开荒,直接从我们的田庄或者作坊带人走就可以了,到时候,这边人不够,就可以招新人,继续先从基层训练嘛。“
石涛一番话,听得宋歌和曲扬很是开心。
但是宋歌却说道:“曲扬,大哥还是不舍得你走远,就在下游或者上游吧,不远的地方,大哥让陛下授权,我们在那个地方开荒圈地,发展水利,带动那里的人和这边一样的富裕起来,可好。“
曲扬一听,就知道自家大哥,是真的不舍得自己远走,而他自己其实也是不愿意和大哥分开的。
曲扬就说道:“曲扬一切听大哥安排。”
宋歌又说道:“你们在发展咱们石家田庄时,可别忘了帮助折月和折梅朵他们,他们的田庄也有很多地的,你们要经常派人过去帮助他们,和他们交流。”
石涛说道:“没有怠慢过,折月经常派人过来,他养殖的那些杂交羊,都是走着我们石家田庄的商场,赚了不少的。”
宋歌听了,就笑着说道:“对,要互相帮助,表哥可是帮助过我们的人。”
兄弟三个,带着清晓回到了家里。
四个人都住在宋歌的院子里,石涛和曲扬各居一室,清晓则睡在宋歌卧房的外面。
曲扬看着清晓说道:“睡觉的时候可不要打扰你家公子。''
清晓说道:“曲扬叔叔,我很听话的。只是公子睡着常说梦话,叫一个阳儿的名字。曲扬叔,阳儿是谁?”
曲扬一听,就说道:“阳儿是个聪明的弟弟,等过些日子,他就回来了。现在,赶紧睡觉去,已经很晚了。”
“大哥,曲扬休息去了。”
“去吧,好好睡觉。”
后面几天里,石家田庄里,除了正常的作坊加工生产外,农闲下来的人,若是没有到牧场帮工,就到学堂里看着石涛他们排练节目。
石涛他们吹殒弹琴的,弄的有些高雅。庄稼户门有些看不懂,就有些人自动拉起了团,说是要跳他们的老家戏。雨钱她们也不嫌烦,索性就给大家指导一下队形什么的。
这样一来,石家田庄的文化活动也搞得蛮有意思。
其中有一人跳的很奇怪,但是一看就是一种很原始的那种祭奠的舞,宋歌好奇,就问他这是什么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