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一场自黑的大戏,以博取官家的放心。
我身为石家的赘婿,若是一味地能干,肯定也会招祸,赵家生性多疑,父亲,我是计划好了的,要和岚儿迟迟早早的来一场不管不顾的私奔的。
虽说也是自黑的过程,可是确实为了我们的幸福开花结果。
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是不敢面对岚儿了,父亲,我该如何是好?”
宋哲看着焦灼的儿子,也不好在给他乱出主意,只好说道:“先回去吧,静观其变,希望那个入室那个啥啥的人,自己来找你。”
宋哲不知道该给哪样一个女人下怎样的定义,就说那个啥啥的人,妈的,自家儿子明明被人强了,却不能说,这是个啥事吗?
父子两个回到了京城里,京城的街道边堆满了积雪,尽管如此,街上的人还是多,这些人之所以出门,还是为了喝街上防止疫病的药汤。
街上熬制汤药的很多,都是京城里有些名望的人家的公子小姐和妇人,在做善举。
他们的药汤棚子和粥棚都是搭在自家大门口的,尤其宋歌的车子经过樊楼的时候,宋歌还看见了曲扬和赵三,也在那里熬制汤药救灾,宋歌心里想,他们这是代表谁在那里做这个善举。
宋歌正想着,就看见李小鱼和米小葵也在,仔细一看,熬药的烧火的都是自家宋园的人。
宋歌想到自己并没有安排,就疑惑的看着父亲,宋哲说道:“大灾大难面前,应该尽力而为,我儿是有善心的人,为父就替你做主了。”
宋歌无奈的说道:“父亲,我为了当一个自私自利的恶人,都和石岚当众闹翻了,你这一壮举,可不就给我洗白了吗?”
宋哲说道:“想什么啊?我是以我的名义,给你这个为富不仁的人祈福的,那几天你不是昏迷不醒吗?你看看,我给那边写了什么?”
宋歌趴在车窗上仔细一看,自家的药棚粥棚挂着一匹白绢上写着,替为富不仁的儿子宋歌消罪,企望灾难中的人来喝一碗汤药,吃一碗粥,保佑我儿醒来。”
宋歌简直就要晕过去了,他真的是为父亲和伯父这种老戏精而要疯掉了,真是有种演戏上瘾的感觉,什么机会都能被充分利用。
宋歌跳下马车,疾走过去,一把撕下那批黑字白绢,卷吧卷吧就塞进了熬药的炉子。
正在张罗着让灾民吃粥喝药的米小葵和李小鱼几个,忽然看见有人撕下自家的绢布,正要制止。
而赵三和曲扬却站在那里吃惊的看着,根本就没有动,他们两个人早就希望有人撕了,挂在这里黑自家大哥,他们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