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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当然有话说,不然岂不是要被冤枉死了。”
“陛下,今年三月底,潘家忽然悄悄收集茶叶,就连臣的茶叶都在臣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们大量的低价收走,而且是打的欠条,你看看,这是潘家给臣还款时的收据。”
赵光义拿过去一看,就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今年茶农造反,朕真的心都操碎了,你们还在这里低价收购茶叶?
承奉郎能顶住,其他人能顶住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一说清楚,不然的话,等朕查清楚,定不轻饶。“
“承奉郎,是你先说,还是潘家先说。”
“陛下,臣并不知道更多的事,也不知潘家为何告臣,臣思来想去,和潘家只有这件事。所以臣自然先说。
今年三月,臣的茶叶被潘家低价收购这事,并不是臣亲为,陛下也知道,臣不插手这些小事,都有下属的掌柜去做。
知道一步部分茶叶被低价收购后,臣才发现,臣是不愿意和潘家做生意的,所以就终止了自家的茶叶供给。
而且,臣也听说了,潘家低价大量的收购茶叶是在为朝廷准备岁茶,臣一听,这样好的事,臣肯定没本事沾光,所以这几个月里,东京的所有茶叶被潘家收购,东京人没有茶喝。
所以这几个月里,臣为了维护东京的茶事,就是在这种赔钱倒贴的情况下按着平价出售自家的茶叶,这些都是有证据可查的,随便东京街上拉个老百姓就能问个清楚,这几个月是怎么喝的茶叶?
臣还以为陛下知道这个事,会表扬臣为了茶市的平衡和调控做了贡献呢,没成想陛下还不知道。
至于,潘家为何告臣,臣就不知道了。“
赵光义听着潘家低价收茶叶早就火了,更别说着莫名的岁茶之说了,当然他也的确这么一说过,但也仅仅是和潘家偷偷议过,这样丢脸的是,又不是迫在眉睫,他是不可能做的,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承认。
于是,赵光义就压着火问道:“维正,你这状告的蹊跷,你家这一位弟弟到底怎么回事?何来岁茶一说?你要是不清楚,快快让他来说个明白。“
潘维政一听,心底下就慌了,连连叫苦,知道自己那个最不争气的庶出弟弟惹了事了,但是太宗当面问,自己又不敢找借口,好在太宗还是给自己面子的,说是自己告的蹊跷,这说明太宗还是知道潘家的事的,所以叫那个玩货来往清楚说。
“太宗这是要把我从这事情中摘出来啊!”
潘维政心里想,自家的老弟潘小爷是啥人谁不清楚?
潘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