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姜绵:“是啊绵绵姐,柔柔的成绩也不错,你可以问他的。”
总之,他就是不希望自己和身边的任何人有求于付疏,之前欠付疏的钱他才攒了一半不到,可不想再次被付疏要债。
姜绵心中暗恨却没有表现出来,还要装作一副体恤妹妹的样子:“柔柔你身体不好,放假了就要多休息,可不能为了我的事生病了。”
在付疏这个旁观者的眼里,姜家姐妹的演技可以说是不分上下,只不过姜绵的运气好一些,总是能碰巧赶上秦书亦危难时刻伸出援手,才在秦书亦心里地位超然。
懒得看三人虚与委蛇,她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走,总归这些主线人物纠缠在一起,就没她这个炮灰什么事了。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潇洒背影,秦书亦心中说不上的难受,那感觉就像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挣脱他的束缚后,反而过得越来越好了,又恼怒又无力。
回到家后,付疏发现付向北竟然比她还早到家,连饭都做了一半。
从钢铁厂自负盈亏之后,收益不断下滑,很快就入不敷出,付向北虽然有心挽救,但他只是个后勤部主任,根本管不了工厂的运作。
眼看着工人劳动积极性越来越低,工资发的越来越迟,工人们下班也越来越早,付向北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根。
付疏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经常会宽慰他,也表现得越来越懂事不让人操心,可也挽不回他心中的愁苦。
不过今天不一样,似乎是有什么开心事,付向北脸上一直带笑,还去黑市买了一条鱼回来杀了吃。
虽然那鱼没有空间的肥也没有空间的鲜,但因为工资迟发的原因,付家餐桌上已经好久没看到鱼了。
付疏可以从空间拿,但不好解释来源,所以就跟着吃了好长时间的素。
今天看到鱼肉和豆腐,她有些好奇地问:“爸,今天是什么日子啊还有鱼吃?”
不仅有鱼,付向北从他屋子里拿出去年别人送的酒,给自己倒上,拉付疏坐到饭桌边,颇有些感慨地说:“厂子里决定了,年前就宣布破产,爸爸这工人的日子,满打满算就剩一个月了。”
这可不是什么喜事,付疏心中一沉,虽然知道这天早晚会来,但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看付向北的样子,这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心中盘算着该怎么劝付向北去做生意,这一学期下来她已经攒了将近一千块的本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做点小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