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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付疏那安逸的模样,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去抢另一碗绿豆沙。
付疏抬眸,淡淡扫他一眼,语气微凉:“让你起来了么?”
钟离煜微微一怔,而后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这些坏女人都一样,没人的时候就要开始欺负他了。
他眼神凶狠如小兽,呲牙咧嘴地看着付疏:“我是父皇的儿子,你敢罚我跪敢让我饿肚子,等父皇回来我定要告状,让他罚你!”
“就凭你?”付疏冷嗤一声,眼神淡漠。
钟离煜到宁愿她像德妃那样阴毒,或是像卢夫人那样色厉内荏,偏偏她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最让憋屈,就像一拳打进水里,水该怎么流还是怎么流,半点不受拳头影响。
他小牙咬得死紧:“你敢欺负我,我母妃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搞清楚,现在是你咬伤了本宫的丫鬟,本宫不将你手掰断给她赔罪,你就该偷着乐了。”付疏放下绿豆沙,优雅地拿手帕擦了擦嘴:“你最好少拿你对付卢悠悠那套来跟本宫照量,本宫耐心有限,你不想要新母妃,本宫同样也不想要便宜儿子。”
不理会他的愣怔,付疏继续道:“来了惊鸿殿,就要守我惊鸿殿的规矩,没事不要来打扰本宫,也不要打着本宫的名头出去招猫逗狗,本宫就当惊鸿殿多了个住客,该属于你的本宫不会亏待,但其余的就不要想了。”
“谁想了!”真心对待、母爱什么的,他才不稀罕!
“没想最好。”付疏满意地点点头:“不管你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总之,你没什么值得本宫图的,别成天一副本宫欠了你的样子。”
钟离煜被她说得小脸通红,却想不出反驳的话,的确,她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而他只是死了娘的落魄皇子,只要她不想要子嗣,他就根本没什么能让她贪图的。
所以他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蒙了眼,竟然觉得她非他不可?
思来想去,都觉得是奶娘的话和卢夫人的表现闹得。
他低着头,羞愧地想要离开,就听付疏又道:“你们虽然刚来,但该有的规矩还是得有,七皇子无故伤人,罚每日卯时伺候本宫用膳,下人不知劝诫主子还嚼舌根,罚三月月钱,奶娘和大丫鬟各降一等。银月,邱嬷嬷,往后你就去七皇子身边伺候。”
银月微微一愣,然后低头道:“是,娘娘。”
她和桃桃都是付疏的一等丫鬟,但根据记忆中的表现,和这两天的观察,付疏推测银月背后另有主子,只是不知当初中毒之事和她有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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