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安心中咯噔一声,额头也冒出了汗:“这,这……”
这个问题之前没有说过啊!
太后眼中露出几分急躁,贴身嬷嬷顿时咳了一声:“这有何难,定是那银月身材娇小,曾受命从狗洞爬出确认来拿新的到底是不是这李全安。”
“对!没错,我和银月姑娘就是这么见的面!”李全安连连点头。
付疏似笑非笑地目光扫过嬷嬷,而后落在太后脸上:“他二人如何私自会面,嬷嬷倒是比他们本人都清楚。”
在场众人也多少品出些其他的意味来,然而大人物之间的事,哪有普通百姓插嘴的份?大家都三缄其口,连窃窃私语声都没了。
太后面上挂不住,厉声呵斥李全安:“本宫问你,你到底有无证据证明是淑妃让你来这儿的?”
“自然是有的!”李全安从怀里扒拉出一沓信:“这些都是淑妃写给我的,最后一封的日期就在七天前,她要我来太常寺一见。”
嬷嬷将信件都呈给太后,太后随便打开一封看了眼,就眉毛倒竖怒发冲冠,将所有信全扔到付疏和桃桃面前:“不知廉耻!你们自己看,还有什么能狡辩的?”
付疏指尖微动,一阵莫名的穿堂风吹偏了信件,一封都没碰到她和桃桃。
桃桃伸手随意拿了封抽出来看,发现上面的字迹确实和自家娘娘一模一样,而那些读起来都倒牙的酸话,什么“思念”“空虚”之类的,却根本不可能出自她家娘娘之口。
她眼中闪过迷茫,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笔迹。
然而其他人却不会在意付疏究竟能不能说出这样肉麻的话,只听那嬷嬷说“这笔迹和淑妃曾经献给皇上的祝寿词一模一样”,便认定付疏便是写信的无耻妇人,心中对她升起鄙夷来。
皇后也拿了一封看,见上面满是悲春伤秋和空闺妇人哀叹无人垂怜的辞藻,心中疑虑更加浓重,不可置信地看向太后,血液渐渐冷了下来。
付疏也随意执起一篇,连弯腰的动作都优雅自然,她随意看了看,竟然笑出了声。
“淑妃,你笑什么?”太后眉头皱紧,大家都不明所以。
“臣妾是笑那害我之人实在是用心良苦,只是千算万算,她忽略了一件事……”付疏故意顿了顿,果然见太后呼吸骤然紧绷,有些急躁地问:“何事?”
付疏轻笑:“她忽略了,臣妾若真把文章写成这样,只怕祖父会气得不辞万里从枇州赶来抽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