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落寞，隐藏在心底的怨气，一直无法消除。

“妹妹，不要灰心，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

杨戬点了点头，感叹道：“镌金石者难为功，摧枯朽者易为力，其势然也。”

“这句话很耳熟，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到底是什么意思？”杨婵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样子。

杨戬点了杨婵的额头一下，好笑道：“你这个丫头，年轻的时候不认真听讲，竟然连吕太师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

“吕太师说过这样的话吗？”

杨婵知道哥哥口中的吕太师，就是辅佐周武王开创八百年大周王朝的姜子牙，她小时候还听过姜子牙的讲道，只是对这一句话却没有印象。

“当然说过，这句话还被班固写进了汉书，谴责后世暴秦的无道。”

“其实，商朝不是没有昏庸的君王，然而却能享国六百年；周朝不是没有昏庸的君王，然而却能享国八百年，皆因开创朝代的时候，商汤和周武王遗留下来的恩德，承圣王余烈，故国祚不失。”

“玉帝在位之初，同样怀着一颗仁德之心，想要动摇天庭的地位，就像凡人要在金石上刻字一般困难。不过，玉帝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心，现在的天庭就跟暴秦一般，仁义不施，要推翻这样的天庭，就像在腐朽上刻字一般简单。”

“我相信推翻天庭的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杨戬的目光里闪过了一丝希冀，他至今依然没有忘记过父母兄长的仇恨，时时刻刻想要讨回一个公道。

杨婵虽然觉得机会渺茫，不过依然满怀期待的说道：“嗯，如果真有一天的话，我也想这一天早点到来。”

......

西域，号山。

唐玄奘一行人正在观看《情癫大圣》，剧情正好播放到了唐玄奘倒在血泊之中，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在大殿上艰难爬行的场景。

“哈哈哈，没想到师傅竟然被打得这么惨，血都喷出来了，真是前所未见啊，”孙悟空捧腹大笑，完全没有同情唐玄奘的遭遇，反而非常畅快的样子。

几个师弟也是完全不给面子，看见电影里的唐玄奘越是凄惨，他们就笑得越是开怀。

唐玄奘脸色一黑，生气道：“你们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将为师放在心上了，为师被打得这么惨，你们就真的这么开心吗？”

“当然开心了，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的时候。”猪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