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项链,抢走你的包包,更不用说人少的地方,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她曾经打算像谢秀文一样,去那边找工作,摆脱那个秃头的男人。
钱赚了自己花,那样多自在。
听了这些消息了,就绝了这个心思。
“你可以试试——”谢秀文露出恶魔般的笑容,示意她动手。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张爱凤的妹妹送去派出所,但是可以用别的办法,让她吃点亏。
比如用这个时代很常见的方式,抓到小偷后绑在电线杆上,把她的事迹写下来贴在她头顶。
这样做在前世肯定犯法,现在是八十年代,法制教育达不到前世的水平,所以就算有人这样做了,也不会有人觉得侵犯了人权和隐私。
本地人抓到小偷后,经常会这样做,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要她到门口大喊一声,甚至不用她亲自动手,就会有热心的群众过来帮忙。
相信张爱娟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羞辱后,以后路过这边,也会绕着走。
“我又不傻——”张爱娟果然不敢动手,见姐姐不肯借钱,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她也是有枣没枣打三竿,试试运气。
如果姐姐肯借,当然求之不得。
就算借不到,也没什么损失。
唯一没想到的是,谢秀文居然跟姐姐在一起,有这人在,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
“你没事吧!”见张爱凤脸色难看,谢秀文搂住她的肩,担心地问。
亲姐妹闹成这样,谁碰到都会不舒服,她能理解好友的心情。
“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家人,能这样和睦相处,而我们一家却做不到——”张受凤深吸一口气,无力地说道。
她也是个要强的性子,小时候对弟弟妹妹也不算差,为什么他们不能像谢博文一样,体谅自己这个姐姐呢?
“这又不是靠一个人能做到的——”谢爱文想了想,只好这样安慰她。“在我看来,一个家庭如果兄弟姐妹关系不好,归根结底,是父母偏心造成的——”
当父母无法对孩子一碗水端平时,就会让他们心怀怨恨,对家人没有认同感。
受宠的习惯了独霸家里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