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泠鸢看有人迎战，她向来说一不二，但是如今有人用别人的性命要挟，自己也不愿背负这种骂名，于是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白露跟在凤泠鸢身后，听到她要打架，一下子就抓住了凤泠鸢的腰封：“小姐？”语气中满是忧虑。

凤泠鸢回头，拍了拍白露的手：“相信你们家小姐。”对付炼灵水平的人，就算是自己没有灵力，也是有几分把握的，格斗之术，从来就是一个杀手的必备技能。

刚准备动手，阮鹤宸从前门进来，脸色阴沉，一脸失望，那个自己从九曜山千辛万苦带回来的女人，那个也有了生死之交的女人，就这么不愿意待在自己的身边吗？

凤泠鸢见他向自己走过来，刚来跪了一片的人群，这会自动分开两边给阮鹤宸让路，那个准备迎战的人被阮鹤宸一脚踢开，正在旁边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遭空气一片冰冷，仆人自阮鹤宸走过全部退了出去。

“白露，你跟他们一起先过去，我一会就来。”凤泠鸢语气平稳，并没有为刚才的事情乱了心声。

白露看了一眼凤泠鸢，继而又转向阮鹤宸，在阮鹤宸冰冷的眼神下，也没有再说话，边跟着走出去。

“包袱留下！”

白露被这声怒吼吓了一跳，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恩人，这下怎么做都不合适。

凤泠鸢走到白露背后，轻轻推了一把，“你是我的手下，不是他阮鹤宸能使唤得动的。”

像是对白露，又像对阮鹤宸。

……

院中只剩下两人，凤泠鸢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来，阮鹤宸盯着她，她就盯回去。

阮鹤宸长叹了一口气：“我以为，你和我之间再没芥蒂。”眼神玩味地等凤泠鸢地回答，却看到了凤泠鸢眼中依旧如死水般不起波澜。

“我想，客栈之中，我已与王爷你说得够清楚了，需要我再说一遍？”眼前这个人的喜欢，她凤泠鸢承受不起，那便不要也罢。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阮鹤宸突然觉得有些站立不住，他曾以为，开棺那时，凤泠鸢对自己下意识的守护，便是心里有他最好的证明，回来之后那一面又一面的安稳，似乎又都变成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向来是知道凤泠鸢的冷漠，只是自己想爱，难道真的错了，一切都是错觉？

凤泠鸢啊，你便要我如何做，你才能……

“阮鹤宸低下头，“你一定要走？”声音里满是挽留和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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