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云霄王国。

“你就这么让她回去了，就不担心吗？”

皇爷刚刚把凤泠鸢从密道那边送出去，自己又转回来，这边张衡还在屋子里面等着，这会子看见皇爷出来，但是用的时间其实也没有多少，倒是有些意外的。

“那里本来就是她的家，有什么一个人不一个人呢，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是了，该是她的。”

张衡随口附和这，凤泠鸢的回归给他们燃起了希望，而当皇爷真正站在面前，看见凤泠鸢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刚才你们要说的是什么，应该还没有说清楚吧。”

皇爷突然转过身来，问起张衡。

张衡看了一眼旁边，以确定没有什么威胁，有些事情，实在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起。

皇爷轻轻咳嗽了一声，周边还在场的其他人就自觉退去，临出门的时候将门关闭，现在场内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皇爷，这边恐怕要得罪了！”

说着，眨眼间，一个如同凤泠鸢当时所见识过的密闭空间便建立起来。

“老兄弟，你这手艺又是精进了不少啊。”

空间里一桌两椅，上面的热茶早已准备好，实在是没有什么再不妥当的地方了。

“就算是闲聊，也要有个仪式感嘛，”说着说着，张衡脸上的笑意淡去，一丝惋惜之色涌上来，“如果不是那个时候，你恐怕……”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提起了吧，都过去了。”

皇爷淡然，果然是看淡了一些事情之后，都没有什么更多的表情。

“是啊，”张衡说着边走到桌边，沏茶推到皇爷的面前，“请坐。”

对方坐下，双手转动着那还尚有温度的杯子，看着里面滚动的茶水出神。

“你是想说，泠鸢那小丫头的事情吧。”

“是啊，她们真的一模一样，我看着，连那脾气都有着万分的相似，要说他们不是一个人，我还真的不愿意相信。”

皇爷的眼神飘远，仿佛又见到了那个意气风发但又十分沉稳的女孩子。

“以前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情就是这样，阿梅已经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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