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长哨吹起,那匹自从第一次张衡前辈送个凤泠鸢地那匹马就匆匆而来,这并不是凤泠鸢自上次过来所带,不过也是前后脚,自从自己在这边落脚之后,这匹马便自己跟来了。
凤泠鸢走到马匹旁边,对着马耳朵说着什么,这件事情,凤泠鸢其实也不确定是不是马儿能够听懂,但是她是相信的。
马儿前蹄不断地在土地上蹬着,鼻子里面冲着粗气,但是并不嘶鸣,这便是很合凤泠鸢的意。
“它今后便跟着你,这么长的一段路,没有脚力肯定是不行的,此番前往,方向我已经给你了,记得看,路上小心。”
白露突然就银铃一样笑起来,打趣的语气调侃凤泠鸢,“长姐,之前怎么没知道你这么啰嗦呢。”
凤泠鸢也是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前世自己独来独往,就算偶尔有自己的伙伴,也都是为着各自的任务,彼此之间从来都是战略部署,而到这个地方,遇见的这个善良满心都是自己的女孩子,也是满腔的温热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这种感觉很好,凤泠鸢也不打算去改什么。
手中一用力,便是拽了白露往马背上去,等对方坐好,凤泠鸢将手中的缰绳递到白露手中,拍了马儿的屁股,这边白露便在呼啸的风中远去。
凤泠鸢转身回去,李穆早就等在帐中,这算是,凤泠鸢总得要给的一个交代,但是凤泠鸢并不想这么做。
掀开帘子,凤泠鸢进门,“李将军在我这边等着什么交代吧,我这没有什么要说的,将军请回罢。”
李穆眼底有些黯然,凤泠鸢就当没看见,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信上的内容毕竟所涉牵连众多,实在是没有必要跟对方解释什么,她凤泠鸢也没有这个义务。
李穆当然知道再也问不出,抓起桌子上原本放着的佩剑边走边挂在腰上,临走还是忍不住回头数落了凤泠鸢一句,“她只是个姑娘。”
凤泠鸢暗暗地在手中捏碎了一只杯子,她实在是不喜欢有人多管闲事,尽管,这个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所喜欢的对象,那也是自己不能忍受的。
“这件事,不劳将军费心,只是还麻烦将军信守今晚的承诺,这件事,我不希望第四个人知道!”
凤泠鸢将手中捏碎的杯子残片松开,叮当之声落在地面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任是什么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穆自然也不例外,这就是**裸的威胁吧。
他实在是不太懂得凤泠鸢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想起刚才白露口中的隐瞒,他也没法强求什么,便信任白露的相信,也希望凤泠鸢不要辜负了这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