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在沈云霄的手背上,紧接着就是直接掉落到地上,滴答滴答,像是溪水,源源不断。
沈云霄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原本也是没有想法将盛宴和弄死,那是自己在乎的人的生死,那年没有,现在也不可能真的有。
但是眼前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沈云霄将对方赶快扶到软榻上,那边运气自己的手中灵力,奈何能力不够,石沉大海一半,像是输进了一个空壳子里。
“你等着,我找御医!”
盛宴和一把抓住沈云霄的手,“别去,陪我说会话,我不行了,你知道我的本事,”说完这话,又伸手要摸摸对方地脑袋,不无怀念地问,“你明明是个善良的孩子啊,为什么呢,我一直都不明白啊。”
沈云霄听这话整个人都柔软下来,“干爹,可是那样的我,她不喜欢。”
像个孩子,便是委屈地坐在地上。
“可你明知,她心念不成熟,男女之情永远都是一知半解,你明知道的呀。”
云霄王突然又暴怒起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可是,她的眼中从来只有那个大唐的男人,何曾有过我!”
剑气冲荡,连带着刚才已经挂好的铃铛都一同掉在地上,溅到地上的声向,如同礼乐一般,而这样的力道,铃铛中的丸药便没有藏匿的地点了。
“原来,那会子,你就已经……”
沈云霄捡起那些滚落的黑色药丸,看着盛宴和的方向。
“是啊,过来,我们说说话。”
沈云霄走到盛宴和面前,半蹲着,“义父,你有话说。”
盛宴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这些年来的痛苦已经完全能够摧毁一个人的,而每天的慰藉,便是廊下的风铃。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盛宴和慈爱地看着沈云霄,那个时候,这个名字还是他取的呢。
那个时候,他和张衡都还是很小,在梅一岚面前拽着这个也不是很大的孩子,吵着家中多了一个人,该取名字的。
可是,有些人,就是那样的痴心妄想,想到这里,他勉强抬起那虚弱的手掌,照着沈云霄的脸上就是一掌。
力道不大,这是了解这么多年来的亏欠,也算是一种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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