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只是看上去,那个人的地位很高,那个来使还是前面的年轻人姓费的,只不过,虽然很小心,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那些人对那个神秘人很是恭敬。”
这就是更奇怪的事情了,玄苍那边自己也是能够猜个**不离十,但是云霄这边,先是那支箭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撤退,阮鹤宸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的情况才是棘手的问题,难道,那个云霄皇爷的死因,另有文章。
阮鹤宸摇摇头,“既然这样,我这边会留心,你仔细看着他们,也不必套什么近乎,我相信你的眼力。”
魏楠告辞,那边影三就接到阮鹤宸的命令。
“全力寻找云霄皇爷的死因!”
……
“费兄,你们来啦,休息得如何?”
也不看身后的那个人,今天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样,那个昨天还看不清脸的人,现在有了很清晰的轮廓。
“来了,我们的位置在哪里?”
费洋也不多话,只是像例行公事一样,面对什么人都是一样的公事公办,这也是他的好处。
魏楠侧身走在前面,“请!”
便将那些人引到北向坐下,费洋身后的人西向侍立,其他人均在下首安排座次。
贺兰懿这边的人马也是一样,只是因为年长一些,把座次安排的尴尬就解决了,云霄那边也没有什么异议。
不多时候,阮煜城到场,东向坐下,而身后的丞相便在南向坐下,众人位次准备妥当,当下和气一团。
阮煜城端起一杯酒,朝着那边来使的方向敬一敬,“各位请,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是极其辛苦的,在下不才,大唐物质实在匮乏,便只准备这些薄酒,还望各位不弃。”
“请!”底下的人一饮而尽,相互之间行李,算是见过了。
酒足饭饱,歌舞也就上来了。
贺兰懿可能是年纪比较大了,这些莺莺燕燕的玩意儿并不怎么看得上眼,只是在场中到处看看。
“怎么没见着宸王?我这个老朋友来了,这是吓得躲起来了?”
阮煜城听这话,示意徐公公开口。
“您可不知,我们家这王爷自来就是散漫惯了的,这种场合原也是不爱来的,便如今恐怕只在家中躲懒呢,要是您想见,这便传唤也是不怎么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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