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件事情实在是大得很,自己实在是没有能力做决定,况且,那边云霄得人说得也对,自己实在是不宜轻举妄动。
还是玄苍这边老成持重,那会子只是隐隐在背后看着这两方之间交锋,也不说话,实则想做那背后黄雀之人,然而这会子,看着魏楠得表情实在是有点不对劲,也就忍不住了。
“画上是什么,让你这温润的公子也这般沉不住气,可不似你刚才喽。”
贺兰懿笑笑抓了一下自己的胡子。
那边魏楠也知道自己失了分寸,只是静静地将那幅画打开,展示在众人面前。
费洋那边没有什么,只是玄苍这边的也还好,但是桌子上的两个人不对劲,一个是贺兰懿,另外一个便是跟着贺兰懿一起的,容貌平平但是气质不俗的公子。
“怎么,这个人有什么不妥,难不成是你们的皇后殿下,如此,也便只好得让皇上能够忍痛割爱了,我家王上实在是喜欢,和亲之后,必然不嫌不弃,待之如珍如宝……”
“敢尔!”
这是那个公子的低沉语调,声音一出没有别人注意到什么,以为是他们玄苍这边也想分一杯羹,只是贺兰懿回头看着,眼神中有不为人知的意味。
旁边的苏太傅倒是不痛不痒地补充了一句,“这可是我们的准太子妃。”
场上的人不禁唏嘘,这个太子妃果然是真的红颜祸水,没有出门过几趟,天下倒是要被扰乱了,当然这之中有几个人是知道凤泠鸢那时候出入军中的,这件事的确是不简单。
“老夫年纪较大,眼神实在是不好了,可否将画卷交由我仔细看看,这上面的人如何迷得人神魂颠倒了。”
魏楠不置可否,只是看了一眼,将画卷递到贺兰懿身边。
贺兰懿有些颤抖地点头,旁边地费洋在示意之下问道,“先生也认识这画中人?”
“认识不敢说,天下相似之人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倒真的与我那年早便逝去的小女十分相像。”
“那还真的是巧得很,此画中人,与我那未过门的妻子也是一模一样。”
贺兰懿抬头看向说话的人,眼神交汇之间突然明白了什么,“怕是小子你做梦吧。”
云霄那边的神秘男子坐下,费洋紧紧盯着魏楠,“先生便是要快,我们可等着呢,今日便在这殿中相等,先生快去快回吧。”
魏楠看向贺兰懿那边,“贺兰将军,这画卷,我便先收回吧,如此便去请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