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烬理智地分析起来:“小九去【调香阁】的那一年具体经历了什么,只有靳寒川云映还有她自己清楚”
“现如今,靳寒川不会告诉我们,云映也不知所踪,小九被催眠,若真要查清当初陷害你的人以及窥探【调香阁】的秘密,的确棘手。”
“那就不查”郅野说道,低下头:“……我不查……”
胡迷被他气笑了,怒斥道:“郅野,你出门没带脑子吗?这件事,你说不查就不查?TM的【调香阁】欠我们多少人命你算的清楚吗!”
“我父母,你父母,何烬的父母,小妹儿的父母,这些人命你算过吗!”
“还有你!郅野!要不是小妹儿吃尽苦头以身涉险,为了救你造了一身毒血,你TM的早死了!!!”
胡迷的话,戳中了这里每个人的心,空气极度凝固,氛围很是冷沉。
郅野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怎么会忘。
可是……可是……
“郅野,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听不听随你,你想给小妹儿一份安逸,我也想给郅萱和朵朵一份安逸,若你执意如此,我无话可说,我们就一起等死吧。”胡迷转身离去,门被摔得震天响。
何烬和郅予没有多说什么,拍了拍郅野的肩膀,也离开了。
不是胡迷看得通透,只是他们都在装傻。
郅野沉默了许久,房间里传来阵阵碎响,和痛苦的嘶吼。
他砸烂了眼前的茶几酒杯,砸不碎桎梏灵魂的囚笼。
……
“我倚风听雨,微风轻轻起,听雨声淅沥,似你梦呓甜我心底……”葛欢颜惬意地哼唱着步萌的《倚风听雨》。
花与开着她的爱车,载着葛欢颜和秦止狸行走在乡间水泥路上,路边都是麦子,还未到收获时节,绿油油的一片。
“哎,刚才在高新区跟着我们的那辆凯迪拉克是谁啊?”秦止狸疑惑道,为了甩开那辆凯迪拉克,她们可是费了不少力气。
现在都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来了,不过风景倒是挺美的。
葛欢颜“哼哼”了两声:“谌江呗,阴魂不散,不用理他。”
她好不容易休假可以和集美们一起出门兜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