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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过检查后,林翮便对何烬的病情有了具体的了解,泪腺出了点问题,她有把握让何烬好起来,让他像正常人一样流眼泪。
但是这毒很奇怪,有扩散的迹象。
需要慢慢治疗。
何擎驰和洛无梦便有了将何烬送去九重天的打算。
天色渐晚,何擎驰和洛无梦带着何烬回了江城,对林翮的帮助表示感谢。
林翮和花柏诚送走他们后,将花未止交给花漠。
“爸,你先看着未止,我和阿诚出去一趟。”林翮说道。
花漠将花未止抱起来,那双眼睛填满了岁月的痕迹,他看向花未止,眸底闪过一丝温柔。
他问:“这么晚了,你们两个要去哪里?”
花柏诚和林翮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花漠叹息了一声,将花未止交给花柏诚:“你们先等一会。”
花漠走进内屋里,屋里有一台桌子,桌子上面是一位女子的照片,照片面前燃着香。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项链,具体来说是一块玉坠,被红色的绳子穿了起来,像是一片叶子。
他拿着玉坠,看向照片上的女子,抬手碰了碰她的脸,照片上的她,依旧笑靥如花,她永远都是那么美。
“小影,该来的还是来了,是我害了你,也害了孩子们……”
花漠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滴落在这叶形玉坠上,那双流着眼泪的眼睛,刻满了沧桑和思念。
他拿着玉坠走出去,走到花未止身边,将手里的玉坠戴在她脖子上,并向花柏诚吩咐道:“这个玉坠,以后就是未止的了,绝对不能弄丢。”
“这不是……”这个玉坠花柏诚认识,花漠和郅霖是挚友,两家也算是世交了,他和郅飞寒小时候也时常一起玩,那时候郅飞寒的脖子上就戴着一个这样的玉坠。
然而花漠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他看向林翮,当初得知她是林浮楼的女儿时他就知道,这都是命,命运使然,无法改变,只能顺其自然。
林翮问:“爸,你是有什么话想嘱咐我们吗?”
花漠张了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激烈的咳嗽了起来,他这一咳,便是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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