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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她有个习惯,喜欢玩他的衣服扣子:“华略,你能快点睡吗?”
华略道:“不要,不想睡。”
郅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走下床:“我去冲个澡。”
华成的决定是有先见之明的。
到头来难受的是他。
“你要洗澡?”华略嘴角四十五度上扬:“给了他一个眼神。”
郅予收回迈进浴室的脚,走到床边,用被子把她裹起来,放在床上,捏了捏她的小脸:“华轻轻,不许偷看。”
“切,我才不会偷看呢。”
才怪!
她就看!
郅予将她裹成寿司卷,放心的走进了浴室,刚关上门,床上的寿司卷就一个金蝉脱壳跑了出来。
听着听着,浴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华轻轻!我就知道,你又偷看我洗澡。”
华略一边往回跑,一边笑着说:“我没偷看,没偷看。”
“你给我过来。”
郅予将她抱进了浴室里。
一个小时后……
华略的手要断了。
她这是第一次去做这种事,真是被……震惊到了……
郅予在洗手台那边给她洗手手:“下次再惹我一下试试,你现在可不是未成年了。”
华略有些疲惫的靠在他身上:“所以以前你都是这么忍过来的?”
“不然呢,我又不是禽兽,未成年都不放过。”
洗完手后,华略转了个身,抱着他,笑说道:“是是是,你不是禽兽,你是柳下惠。”
“华轻轻,不许再闹了啊,早点睡,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郅予将她抱回床上,躺好,把她抱在怀里,按住她的小手。
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晚安。”
好不容易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