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
花未止看着手里的木簪,揪了揪自己的短发:“可是我现在也戴不了啊。”
郅野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好像是这样,失算了。”
他见她喜欢荣栖头间的金钗步摇,便匆忙刻制了一支木簪,却忽略了花未止一直以男装示人。
花未止捶了他一下:“你故意给自己刻的吧。”于是走至他椅子后,解开缠绕在他头发上的绳子,用木簪给他簪了起来。
像一位风流倜傥的画中美男。
有人敲了敲门,道:“七少,五爷来了。”
郅野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了:“知道了。”
待他们出去,荣榭正坐于前厅,手里拿着一支玉笛,像个懒散仙人。
郅野握住花未止的手,将她挡了挡:“五哥,你怎么来了。”
荣榭道:“不欢迎我?”
抬眸望去,有几分失笑:“荣殿,若是我想杀她,你觉得她还能活着?”
用得着护得那么紧吗?
“没有,五哥。”花未止从郅野身后走出来:“没有不欢迎。”
荣栖说过,若是没有荣榭,郅野恐怕早就死了。
花未止并没有忌惮和畏惧他,她知道荣榭是郅野这边的。
她走向前,给荣榭倒了杯水。郅野紧跟其后。
荣榭挑眉,笑看着花未止,有种爸爸看未来儿媳妇的视角:“还是你懂事。”
“荣殿,你去一趟轩榭楼台。”
突然被安排上,郅野有些疑惑,荣榭这是在唱哪一出:“去轩榭楼台干什么?”
荣榭道:“去给我拿点茶叶。你就打算用白开水招待我?”
郅野:“……”
好吧,他七星阁连根茶叶杆都找不着。
“好。”郅野握住花未止的手,打算一并过去。
荣榭用玉笛敲了敲桌子:“她留下,你自己去,刚好我有些话要单独对她说。”
郅野慌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