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啊啊!?怎么有血索?怎么回事?饶命啊!”
旁边那个也吓了一大跳,立刻拔出了兵器,是一把弯刀。他紧张地环视四周,却没发现敌人。
电梯间内光线比地铁站里还要暗,之前发现帝药,大部分也是靠神识和帝药散发的气息。一直等拿到了帝药,他们凑近了看才能确认。
血索并不粗大,大概小手指粗细。
比起样子类似皮鞭的罪索,它外形更像一条金属链条。只是并非金属质地,链条间相互碰撞,竟软软的没有一丝响动。
刚才偷袭成功,在相当程度上,就是依靠血索的特性。
所以,拿弯刀的夜使,一时间还没有发现连在张白手里的血索,也没发现张白。
趁此机会,张白将连在手中,剩下的半边血索向持刀夜使那里晃过去。那夜使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血腥微风扫来,大惊之下,往电梯间外头逃去。
“你逃?如果逃的话,我就杀了这个胆小鬼。”
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个小孩的声音,急忙转过头来,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身材矮小瘦削,手里拿了件武器,顶着被抓住的夜使脑袋。
那武器乌沉沉的,没有反光,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持刀夜使一看对方现身,反倒不怕了。右手持刀拄着地面,左手叉腰,笑着问到:“你就是张仲陵?”
张白眼珠一转,心想灵灵对不住让你背锅了,你要理解我啊!开口答到:“我就是你爷爷,你找我作甚?”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才五岁就那么狡猾,长大了不得了啊!不愧是张道陵唯一的弟子。”
张道陵是谁?男的女的?
“少废话,把你的武器扔了。乖乖说出是谁派你们两个来捣乱的,我饶他不死。”说着张白把匕首向前推了一点。
那鹤嘴锄胆小鬼吃痛,吓得直嚎,“兄弟救我,这小子是疯的。”
持刀夜使哈哈大笑起来:“你个胆小鬼,一个小孩把你吓成这样。你我共侍血冥法教,应准备随时为法教赴死,不是吗?”
“你、你,少冠冕堂皇的,快救我呀!”胆小鬼急得直叫唤。
持刀夜使又笑道:“你也是堂堂夜使,从前还曾地府供职,死人见得也不算少,自己也曾死过。怎么还那么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