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他存心走在众人后面,趁人不备,偷偷放出了猪猪,同时传音道:“查看一下军营里有没有拜火教徒。若有吱一声,没有就吱两声,发现危险吱三声。”
猪猪回答道:“吱!”一溜烟没影了。
“就会吱,也不知道明白了没有?”张白皱着眉头嘟哝着,快步进入大帐。
达德赫布恩并没有给国王看座,他是站着与国王面对面的。
阿尔达班倒是并不介意,只是面无表情地直面达德赫布恩,反而把这位将军看得心里毛毛的。
“您说您是国王,有什么可以证明?”达德赫布恩等不及了,直接当头质问。
可是阿尔达班还是老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张白见场面尴尬,原本想插个话。可又一想,何必上赶着挨骂呢?就袖手旁观看戏。
将军和国王此时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国王这是习惯了,就当是和煎饼卷又打了个照面。达德赫布恩可真有点受不了,只得再次出声询问:“我在问你话,你得回答。就凭你们的这一封书信并不能证明你的身份。”
问题是阿尔达班还是直愣愣地看着他,脸上连个褶子都没起。这是遇上傻子了吗?怪不得手下军官会受不了呢!
张白在一边实在憋不住尴尬,这才终于插话道:“将军阁下,这封信可以代表国王的身份,请容我给您分析一下!”
“我说过了,弄臣不得开口!”达德赫布恩忽然“刷”地抽出了身边的短剑,虚空劈了一刀。
不过这根本吓唬不到张白,毕竟他也是经历过一些杀戮的人。他笑笑说道:“将军不必动怒,这封信的来历是毋庸置疑的,相信你已经检验过封印和字迹了吧!”
回答他的不是语言,而是横空劈来的短剑,达德赫布恩暴怒地纵身过来,口中呐喊:“去死吧!装神弄鬼的小人!”
张白猝不及防,一边向后闪躲,一边意念闪动取出白金索。可达德赫布恩的剑太快,他还是慢了一步。
虽然避开了咽喉要处,却被刀锋划到了他的肩膀。一阵剧痛袭来,似乎被锤子砸到了一样。他惊惶之下,看了看肩膀,居然连衣服都一点没破。
是红袍挡住了剑锋,看来帕夏说这宝贝能护身是一点没错。
张白大惊之下怒气勃发,要不是我的教主红袍,今天大概得交待在这儿。他恶向胆边生,手也不软了,将白金索一抖,一道银光扑去,瞬间将达德赫布恩捆成了个粽子。
这一年奇变陡生!
达德赫布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