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难以理解的梦就完了。
“如果这时候,还让土蚤把人切得七零八落,人虽然不会死,但王爷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你们连命都保不住。”刺风接着说道。
“大哥说得对,土蚤,忍着点儿,之后我另找人给你切着玩就是了,得让这个小孩完完整整的见王爷才好。”
“哦!”土蚤嘴里嘟嘟囔囔,显然十分不满,但是完全没有违抗。
“怎么?迷冥使昨天晚上杀了那么多人,还没过足瘾?”刺风开玩笑道,两眼却一刻不离张白。
在他眼中的血腥之下,张白感到一种极度的危险,甚至比在一旁眼睁睁想要**他的土蚤更可怕。他一时没敢动,大脑里却是拼命想着办法。
自己丢失了白色教袍,现在修为气息很明显,对方聊着天,也不急着出手,看起来非常轻视自己。这也是颇是有道理的,因为金丹境的自己,面对三个实力相当于化神初期的冥使,完全不够看。
确实有点托大了,如果现在使用令牌,虽然能逃脱,但是塔下的众人就麻烦了,很可能损失惨重,他可干不出这种置朋友于不顾的事情。
但是,若按照原计划,将这几个冥使引诱出佛塔,也是难以做到的事。
这三个冥使经验丰富,看起来很随便,其实相互间配合默契,各自的站位相当讲究。
张白现在靠在四面佛佛像的面前,背对着佛像,虽然暂时保证了不会被背后攻击,但是也把自己向后的退路堵住了。顶层有四扇窗,他面前能看到的有两扇,这些窗户是最近的逃跑路线。
然而,右边的海叶和面前的刺风各占了一面窗户,切断了退路。刺风明显是三人中最强的,他的位置不但挡住了窗户,还挡住了从楼梯逃跑的路线。
左面的土蚤躲在佛像旁边的阴影里,忽明忽暗的。这条路上,视线里没有窗户,不怕张白逃跑,所以很可能是负责进攻。
如果土蚤发起攻击,以张白的身手,倒也算是个腾挪的时机,但若是张白绕到土蚤的身后,以冥使们的速度,海叶从佛像另一边肯定能再次堵上,再加上刺风随时补位,根本无机可乘。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还会不断受到轮番攻击,很危险。
这是非常严密的队形和占位,张白只要一行动,立刻会被三人不停地缠绕进攻,到最后,哪怕最好的情况,也是被活活耗死。
直接向外冲,看来并不现实。难道只能使用令牌很怂地逃走?然后再赶回来,凭运气寻找自己人吗?大概到时候只能收尸了。
这可不是他张白的性格,拼一下吧!
“他不一样,他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