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巴兀自出神,理也没理。秦宓尴尬,大声唤道:“刘子初!”
刘巴这才醒过来,向秦宓抱拳道歉,可没等秦宓问话,他居然又向张白问道:“你说的货物,除了粮食、木材,到底还能有些什么?”
秦宓一句话被憋了回去,心里虽气恼,也只得无奈听着。
张白也注意到了秦宓的脸色,向秦宓刘巴施礼道:“货物可分两类,一类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比如粮食、竹木等,还有铜铁、盐、马匹、牲畜、绸缎、纸张、石料等,甚至还包括药材和金银。”
“另有一类货物,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比如为人画像、裁衣、缝补、浆洗,还有唱戏、诊病等,虽然物品没有增加,却增加了货物的价值,这同样是货物,无形之物。”
他看了看刘巴,见刘巴再次进入石化状态,只得再次团团施礼道:“小子今日为清名而辨,出言无状,冒犯各位,失礼之处请各位大人及前辈见谅,小子在此谢过。”
他这一施礼,秦宓终于插上了话:“昨日丞相急匆匆派诸葛公子,让我出官文,将大雪塘转交与你,可是为了这铁矿之事?”
诸葛乔一听大喜,赶紧插话答道:“正是为此,确是父相之意,并不干张公子的事。”
众人一听,这事丞相原来知道,当时便没了声音,杜琼和何宗也只得闭上了嘴,不再发问了。
秦宓此时用眼角瞟了一眼吴懿,吴懿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咳了一声,微笑道:“各位大人,今日难得来到郡学,实为缅怀当日同窗之谊,又为鉴别青年才俊。如今才俊已见,便随二老与府学中重游一番如何?”
杜琼与何宗同时道:“甚佳!”
何宗又接口道:“我来引路,将军及诸位大人请。”
一干官员大臣们,纷纷起立,也不理张白,跟着吴懿便向后院去了。
只有马谡和杨仪二人,用眼神各自向张白示意,干得好!刘巴则叫来随从,附耳轻声了几句,向张白抱了一拳,也匆匆赶去了。
大堂里,学子们纷纷散去,有人暗中打听起张白的身份,不时地发出轻声的惊呼!
诸葛乔和霍弋则拉着张白、后面跟着邓良,一群人逃也似的溜出了郡学府门。一出门,所有人几乎瘫在地上,一个个叉腰喘气,连呼万幸,今日逃出虎口矣。
“贤...贤弟,你今日可是一举成名了,恭喜你啊!”诸葛乔喘着粗气,两眼笑眯眯地看着张白。
......
夜间,莳花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