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楞了一下,继而抬眸瞪向罪魁祸首。
果然又是他!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心?”司徒玉殇见她突然划到手指,眉心微蹙担忧问她的同时抬手便要去抓她左手。
穆心悦直接将手抽回,面色不虞,
“你又来做什么?”
“这么些未见,你不想我吗?”司徒玉殇也不生气,直接强制的上手握住她的左手,另一只手伸进怀里拿出金疮药轻柔地给她上药。
穆心悦想要抽回手,可是她的力气哪能比得上男饶力气?
于是,两人便隔着一扇窗,一人神色专注地上药,一人脸色黑沉咬牙切齿。
“好了,近日不得沾水,一日三遍涂抹金疮药,三日便能大好。”着他将金疮药放在她的手上。
“我还需要你的药?”穆心悦撇了撇嘴。
她也是个大夫好吗?更何况这的伤口哪里用的上这么名贵的金疮药了?
这药闻着就价值不菲,全是上好的稀有药材制成。
如今因为她这一个伤口就用了这么多稀有药材……
果然,有钱就是任性。
“你来这里到底做什么?”穆心悦也不矫情,既然给她了就是她的,把药往自己的药箱一放,转身看着已经从窗户翻进来的男人。
“送东西。”司徒玉殇挑眉坐在桌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穆心悦认识,那是她丢给他的免死金牌。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心悦拧眉。
“这是陛下所赐,不可转赠他人,难道你在皇宫呆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吗?”司徒玉殇撑着下巴看着她道。
果然长得不错,难怪那么多人觊觎。
闻言,穆心悦顿了顿,
“不能转赠?”
“嗯。”男茹头。
“……”穆心悦质疑地看着他,却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只看到了对方那精致到毫无瑕疵的俊脸。
撇开热气腾腾的脸蛋,她暗骂自己毫无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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