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那好吧,你说吧,想同我说些什么?”
影七见着应香春这么坚持,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应香春,等着她说些什么。
“是这样的,香春想说的事情,是关于十年前您在街上走失的哪件事。
香春不知道,您对那件事还有多少印象......
其实,当日最后看着您的人,并非是香春。
而是现今父亲侧室——卓夫人的女儿。”
影七倒是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层隐情在的。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卓夫人主导的?
若按你这个说法,那为何当年不将此事告予父亲?却选在现在,告予了我?”
应香春在说出这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影七质问的准备。
但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下未免还是有些紧张。
“我......当年是因为,卓夫人拿我娘亲做要挟,若是将此事透露出去。
在整个宰相府内,我与娘亲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现今将这事告予你......也是因为我自己的时日不太多了,而我的娘亲,也在一年前因病去世。
这么些年来,唯独这件事情一直梗在我心头之上。如今说出,倒是好受不少。”
看着应香春这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影七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回她。
的确,她这副身体与应香春的关系,顶多算得上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在那种情况下,趋利避害,是人之天性。
她确实无法对此说些什么。
两两沉默了一阵之后,影七才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氛围说道:
“竟是如此。
不论怎么说,还是多谢你将这件事情告予我。
对了,如若你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我为你把把脉?
以你现如今的年龄,身子不该亏损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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