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说便是。
今日过后,你能随意回宰相府的日子也不多了......”
说着,应昌云的面上还出现了一丝惆怅之色。
影七看着应昌云这副慈祥老父亲的样子,心下对他的疏离之感也减少了几分。
虽然已经知道这应昌云是她这副身体的亲生父亲,但到底她同应昌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若说让她兀的对他表现地多么亲近,她是真的做不来。
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也大致明了了应昌云是个怎样的人。
别的不说,对待她,还是较为上心和喜爱的。
所以现今他所说的这番话,在她听来,也并不是带着虚情假意。
既是如此,那她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应当是能得到他的解答的。
思定之后,影七才看着走到茶桌旁的座位上坐好。
而后接过了应昌云递给她的那那杯清茶,在嗅了嗅茶杯内的清香过后才开口回道:
“女儿此遭是想问问父亲,对于娘亲的一些事,您知晓多少?”
应昌云本还是在品茶的手听此,在顿了片刻后才继续将那口清茶抿完。
一口茶水下完肚,才看着影七反问道:
“悦悦怎会突然想起问你娘亲的事情?
莫不是有什么人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
“确是如此,只不过,女儿不知该不该将那件事说予您听。”
“无妨,你说便是。”
“女儿偶然知晓,当年弄丢女儿之人,并非是香春姐姐,而是......而是莲香姐姐。”
应昌云听影七这么讲,也大致明了她为何会兀的问起她母亲的身世。
毕竟,那莲香乃是他的侧室——宋氏所出。
看来,当年之事,确有隐情。
他就说,好端端地一堆人一同上街游玩,偏偏就丢了悦悦这个嫡女。
想必,应当就是宋氏在背后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