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那处看了一下。
跟着司徒极坐了不少马车的她,当然知道那个木窗子有着什么作用。
那木窗子一关,在车内讲话的声音就不会再传出来。
正好,她现在被司徒极刚刚的那番话弄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也懒得再和司徒极柔儿夫君之类地叫着了。
老实说,她听的有点小小的恶心。
“呼,主子,那木窗子已经合上了,您就别同属下再开什么玩笑了。
您是乏了吧,属下这就带您去床榻那处休憩。”
说着,影七也直接动手怀抱住了司徒极的身子。
她本以为,司徒极刚刚看完春宫图,身子应当是有些发热的。
却不曾想,入怀之后,才方觉司徒极的体温有些过低了。
联想了一下她方才掀开车窗那处窗帘的时间,影七的心下又生了几分懊悔。
定是那个时候车窗外的冷风直接打在了司徒极身上,才会让他体凉至如此。
如此想着,影七怀抱着司徒极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像是为了用自己身上的体温温暖他几分一般。
司徒极本还因为未能逗到影七感到有些不满,可现今被影七这般怀抱着,他心下的那股不满感,也直接消失地无影无踪。
两人就这般各怀着心事到了马车内的那床榻处后,影七才动手掀开了那已经铺好的被子。
说是床榻,其实就是一个地铺类的东西。
只不过,这个地铺所使用的被褥与枕头看着华贵不少。
帮着司徒极将那双不能自如活动的双腿塞入了被褥内后,影七又扯着被褥盖到了司徒极的胸前。
等一切都做的差不多了,她才打算起身去吃些糕点,却不曾想手腕那处直接被司徒极给攥住了。
将目光移到司徒极面上,才发现司徒极的眸内似乎是沾上了一些**之色。
?
不会吧,他自己看那春宫图起了反应,不会还要她这个作为暗卫,哦,还有着一曾劳什子大皇子妃身份的她给他纾解吧?
司徒极也没曾想到,看完那一本春宫图都没什么反应的他,在被影七怀抱过后竟然在心下生出了那种渴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