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错。
这个消息对孤来说,已经足够了。
倘若没别的事情的话,就先下去吧。”
“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对着元良策行了个礼,影三才恭敬地从元良策房内退了出去。
看着这一醉方休酒楼里热闹无比的场景,影三突然也想去喝些酒水了。
实际上从空山围场那处回来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算太好。
一是为自己未来的日子烦忧,二则是因为要与影七就此分离。
甚至于,连那个他一住就是那么些年的大皇子府,他也对它有了一丝怀念感。
可再怀念又如何,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再追悔些什么,也只是徒劳。
怀着重重心事从那酒楼小二手中接过了那满满一罐的酒水后,影三才找了一个无人且偏僻的角落坐了下去。
可还没喝上两口,他就看到了一个身形与司徒兰特别相像的女人正蒙着面纱往酒楼上走着。
等她上了二楼,露出了她手中拿着的那块玉制令牌后,影三才彻底确认,这个女人就是司徒兰。
身为元良策的下属,他当然知道那块玉制令牌代表着什么。
看着那司徒兰在店小二的带领下到了元良策所住着的那间厢房门前,影三也暂时放下了手中拿着的酒碗。
犹豫了片刻后,影三才抬袖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水,猫着步子往着元良策的厢房处靠近。
屋内。
对于司徒兰此遭的意外造访,也是在元良策的预料内的。
从影三带回给他的消息可以大致猜到,这身为国主的司徒明,应该是被他那太子儿子给触怒到了。
并且,此番触怒他的事情,定当是非同小可的。
如若不然,也不会让他连处理他那四儿子暴毙案件的时间都不留些,就这么急匆匆地回了京城。
在此变故下,这司徒兰想要向司徒明提出嫁入大皇子府内的要求,怕是不太合适。
只不过,这司徒兰到底还是性子太急了些。
他今日刚将这个令牌交给她,不到一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