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宰相之位?”
听此,本是漫不经心的影七,注意力也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什么什么?为什么要让她这老爹不当宰相了?
“嗯,尽早吧。
毕竟,等二弟正式成为太子后,吾那父皇,定然是要有一番动作的。
而你这向来都不站队,却依旧有着足够权势的宰相府如果继续维持原状,会得到的下场不一定比你丢了这宰相之位更好。
况且,据吾所知,你之所以不愿在这些年内卷入朝堂之争,是因为现今这整个月见国内并没有听的进你劝谏之人。
作为一个有能力的宰相,最过悲哀的,莫过于如此吧?
可你跟着吾的话,不但能够在之后拿回你这宰相之位,还能将自己的能力用到正途上。
所以到底要不要听吾的话,按照吾所说的这样做。
相信应宰相作为聪明人,应当是知晓的。”
将司徒极所说的这些话细细品会了一番,应昌云才将留存在心下的那最后一抹犹豫给抹去。
“既是如此,那老臣明白了。
对了,还有就是,大皇子您此番,为何约着老臣来此处与您相见。
这醉仙坊......实在不是个适合谈事的地方。”
说着,这应昌云的面上还浮现出了一些不大自然之感。
确实,对于应昌云这么一个清廉正直的人来说,兀地让他来到这种烟柳之地,是有些不大好的。
但司徒极既然会将地点定在这里,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一番用意。
听到这里,司徒极也示意影七附耳过来。
“你去楼上唤江信下来。
今日一早,他便已经提前来了这处。
不出意外的话,他此时应当在解月的厢房内。”
等影七接到指示,起身离开,司徒极才轻笑着看向应昌云回道:
“应宰相稍安勿躁。
吾会将地点定在此处,自然是,吾想要带来让你见到的人,也在此处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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