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在喷火术其中的奥秘吧。”
赵永乐愣了一下,当时他不过就是随便敷衍着吹吹牛而已,现在被人这么一问就有些傻眼了。
“喷火术?”
“赵兄不知道西域的那些杂技吗?”
“程兄说的应该是刚才看到的那些吧,以前倒是了解过一点,不过我不是特别喜欢看,所以看的不多。”
“那就难怪了。”程怀木笑着说道,“这西域有人擅长酒水提纯之处将这酒水获得极高浓度之后,便出来表演这等杂技。传说当中,越是纯度高的酒所能够喷的长度变更为悠长。”
“这些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赵永乐迟疑地看着程怀木问,“莫不是程兄,打算用我们永乐酒楼的酒水,去表演杂技吗?多的不说,但是表演杂技这种事情既辛苦又收入甚微,我想还是早些锻炼这个念头的好。”
程怀木只是笑着,听赵永乐说着,他也只是笑着。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相赵兄这等,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见多识广的人,这世上着实少见,我以前还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赵兄不知道的事,今天到终于知道有一件了。”
秦立听着程怀木这么说,突然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对着程怀木说道:“程兄,那你可就少见多怪了。要说赵兄不知道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而且赵兄就连加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还有这等事?”
秦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边笑着一边小声嘀咕着说:“别说出去,这些可都是赵兄的小秘密,若是将这些事情广而告之,那赵兄这颜面可就保不住了。”
“放心,我自然会守口如瓶,我这个人就会帮别人保密了!”程怀木笑着,但他看向赵永乐的眼神,却多了一丝意味。
赵永乐与程怀木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太确定。
“程兄为什么会对在下这些丑事如此感兴趣?”
程怀木笑着答曰:“倒也没什么,因为我从小到大倒也没多少朋友,所以时常喜欢听一些别人的故事。”
“你喜欢听这些就对了,赵兄这个人可是故事多得很。”秦立这张嘴巴又像是肉勺,一般不停的把事情往外抖,“别看他年纪小,但是人家可是见多识广,经历过的事情可以一点都不少,真要说起来他脑袋瓜子里面那些主义,还有那些小故事,连着都不带重样的。”
“没错,赵公子讲的那些故事可吸引人了。”柳寒春笑着说,“我以前也从来没听过这些故事,听着听着人就入迷了,讲的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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