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涛这回连猜测都不是了,就是瞪着眼睛红口白牙的诬陷了。
连啸阳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扪心自问,他对得起这份差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与韩松涛多年共事,竟然不知这人已经无耻到如此地步了。
没等齐王说话,他就忍无可忍了。
什么叫在户部只看他一个人不顺眼?这样的含沙射影,就是暗指自己和齐王私下里早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皇上,微臣与齐王素无往来,就是王爷入主户部之后,除了公事,我们话也不多说一句的。身正不怕影子斜,臣愿意接受任何清查。如有贪赃枉法之行,就请皇上拿走微臣的项上人头。”
连啸阳浑身颤栗,但是言辞之间却慷慨激昂。
敢拿生命做保证的人,要么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要么就是真的问心无愧。
连啸阳显然是后者,他不管齐王如何,捍卫的是自己的尊严和清白。
皇上微微颔首,连啸阳为官清正,口碑一向不错。
看到皇上对自己态度和缓,连大人气怒稍减。
百里逸辰又是一笑:“连大人不必气恼,被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成?”
连啸阳一滞:“那,那自然是不能的。”
说着斜斜的睨了韩松涛一眼,他就是一条狗,一条疯狗。
韩松涛老脸一红,齐王就差指名道姓骂他了。但是他却只能装聋作哑,有捡骂的吗?
百里逸辰声音忽的一冷,眼中寒芒闪现,薄唇中吐出几个字来:“本王他日定要屠尽天下恶犬。”
连啸阳胸中的恶气一下子喷薄而出,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
他不知道,齐王竟然是个杀伐果断的,这话,听着无比的畅快。
韩松涛身子筛糠似的抖了起来,齐王公然威胁他,日后要杀他灭口?
其实,他想多了。
百里逸辰今时不同往日,也感染了几分洛芊芊的脾气,不记仇是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他在袖筒中摸出了本章,朗声说道:“父皇,儿臣也有一道本章,我参韩松涛教子无方,惊扰公主。而且,他常年出入酒楼赌馆 ,勾栏瓦肆。儿臣有俸禄也有产业,还被韩大人质疑,不知道韩公子的银钱是打何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