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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竹笑笑:“我想着今日为我们贵妃娘娘炖一只鸡,听说配了黄芪的最好的,可有这样的说法?”
那太医点点头:“不错,这补气补血,最合适不过了。您且等等,我去挑一些上好的来。”
绿竹笑了笑:“怎么,也没个新人给您打下手儿?还要劳您的驾吗?”
那太医摇摇头,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神色。
“多少人倒是想进来呢,只是哪里那么容易?这宫里的主子们,都金尊玉贵的。夏院正挑人,不但要医术精湛的,而且更要看这人是否忠厚纯良。伺候主子们,可一点儿都不能马虎的。”
绿竹很轻易的套了他的话,拿着黄芪回去了。
听说太医院并没有增添人手儿,黎韵兰心下稍安。
这荷包出现的实在蹊跷,难不成他夜入皇宫寻她来了?
不会,他不是鲁莽的人,二十年前都不忍心难为她,二十年后,更不会让她寝食不安。
她拿起了剪刀,想剪碎这荷包,可是,良久,却下不了手。
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做的女工,比做自己的嫁衣还要精心几分。
好吧,不管什么原因,这也算物归原主了。
自己的心意,还是自己珍藏吧!
“去寻了各色的绸缎,闲着无聊,我再慢慢做几个荷包吧,也好打发时间。”黎韵兰看似随意的吩咐。
实际上,她的一颗心已经转了几转。
她从不害人,但是却不得多防备一些。
接下来的几日,黎韵兰用一针一线细细描绘着,很快一朵朵似乎飘着暗香的兰花就活灵活现的出现在颜色各异的绸缎上了。
再几日,她的针线笸箩里就堆放着一堆荷包,上面无一例外的绣着一株兰花。
只是,最多的是黄色,其他颜色的都有三五只。
只有那白色青牙子的,依然是孤零零的一只,格外的醒目。
黎韵兰的心,微微的刺痛。
她待他的心,始终都是不同的。
“娘娘真是心灵手巧,多少年不碰针线了,做出来的东西,还是让人这般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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