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计较,等你伤养好了,咱们再好好的算账。”
“等我的伤养好了,任由你处置。”到时候无论是打或者是闹,我都认了,只要你开心。
花语轻轻地‘哼’了一声,看孙焘突然皱起了眉头,又瞬间心疼了。
“伤口是不是很疼?”
看着小脸上写满担忧的小女人,孙焘本想说很疼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话。
“不疼,你不要担心!”
“骗人,你伤的那么重,整个身体都是肿的又怎么可能会不疼。”
花语吸了吸鼻子,从荷包里摸出一个糖,塞进了他的嘴里。
“吃一颗糖也许会好一些。”
孙焘轻轻地‘嗯’了一声。
花语看焘哥哥额头上一会就出了一层的薄汗,知是太疼的缘故,拿出帕子替他轻轻地擦了擦汗道:“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孙焘并不想睡,可现在他的身体并不受自己控制,被女人捂住眼睛后,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很快就睡着了。
花语听着男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收回手,看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依旧眉头紧皱的,再次红了眼眶,这次焘哥哥伤的这般重,未来一月恐怕会很难熬。
花铭进来时看妹妹正在偷偷的抹眼泪不由地紧皱眉头。
“孙焘还没有醒吗?”
花语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她松开焘哥哥的大手起身,随着哥哥走了出去。
“今天中午醒的,张太医说,焘哥哥只要醒来就无性命无忧了。”
知孙焘已经醒来,花铭提了好几天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那就好!”
“哥哥这边忙完了吗?”
“嗯,今日我随着大张老去了一趟知府衙门,已把配好的解瘟疫的药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会派人下发给得了瘟疫的人,明日只需要再往山林中投放一些解瘟疫的药,我这边就算是忙完了。”
花语听他们还打算往大凉山脉投药好奇的问:“这样以来的话瘟疫是不是很快就能解了?”
“哪有那么快,大张老说大凉山脉九成以上的动物都得了瘟疫,咱们即便是投一些药,那也是杯水车薪,想要彻底的解决瘟疫,主要的还得靠动物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