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答应了自己,后脚居然就把苏辞墨给放了,完全没有给到对方苦头。
“没有想到这县令居然这么不识趣,明明答应了我却出尔反尔!”苏玄武此时很是生气,没有想到居然自己会被别人耍。
苏望材更是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在这世上活着了,毕竟自己打架这个事情虽然是自己正主动,可是那当时没有学狗 爬,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话自己。
果不其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苏望材回到学校继续上课,可是还有不少人记得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少人都叫他狗 爬之辈。
“看看那个狗 爬之辈,居然来学院上学了!”
“哈哈哈哈……看他那个样子!”
“当真是狗 爬!鼠辈!”
不少人议论纷纷的在背后指指点点说苏望材的坏话,就连跟着的那几个狐朋狗友,此时也距苏望材远远地拉开了距离。
苏辞墨更因为这件事情在学院里面也受到了不少人的关注,甚至有不少人都愿意和她做朋友,兄弟。
在学院里面混的风生水起的苏辞墨,日子过得不错,所以拓跋桓那边也并没有过分的关注,而是早早的回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之后,第一件事情,拓跋桓就是回到皇宫里面去禀报这一次江南贪污案的具体细节。
七皇子此时跪在皇帝面前禀告江南贪污案的事情,那话语里面不少意思都是暗指,这件事情和太子脱离不了关系。
“皇弟,这是什么意思?”太子此时站在大殿之上,脸上没有一丝的喜色。
拓跋桓此时并没有插话,知道这是这两个人的斗争,自己没必要卷进去,可是这七皇子和太子都有意思着自己拉拢,此时自己只要偏向任何一方,那么今后战队的问题就很是明确,所以为了不趟这趟浑水,也并不打算开口。
“我的意思很是明确,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和皇兄你脱不了关系,所以皇兄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七皇子咄咄逼人,而且态度很是嚣张,这样站在旁边的太子早已经忍不了了,可是面对于坐在龙椅之上的那个男人,还是太子不敢造次。
“尽管这些证据指向本太子,但是没有十足的证据,能不能说明这就是本太子做的?本太子清者自清,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不会承认。”
太子脸色很是难看,尽量按耐住自己体内的怒意趁着皇上此时并没有多说什么,而赶紧解释清楚。
“若是真的没有做的话,怎么会空穴来风,不可能你什么都没有做,而别人就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