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是威严的皇上。
一进来便感受到十分凝重的氛围,拓拔恒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
“朕一向觉着你是一众皇子中,最为稳重之人。”皇上开口,矛头直指拓拔恒。
在龙椅上一坐便是几十年的人,皇上即便是不说话,周遭也带着浓浓的威严,叫人连看一眼都害怕。
尤其现下,就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皇上真是生了气。
拓拔恒低下头,继续听皇上往下说。
“权势之争朕以为从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末了,皇上顿了顿,语气颇为失望。
权势之争?
拓拔恒一下子明白,恐怕是横竖都中太子和七皇子的圈套。设宴这场局,他只要去了,就必定成为两人囊中之物。
拓拔恒嘴角微勾,没有人看见他此时神色,要多轻蔑有多轻蔑。
“太子的伤,你可有话要说?”
言尽于此,皇上要表达的意思大抵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太子昨天夜里在七皇府留宿的事情,七皇子根本不曾和拓拔恒说过。可他要是真像这样告诉皇上,又显得十足荒谬。
有意思。
拓拔恒只是未有想到,自己步步为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却还是不可避免落入两人圈套。
七皇子和太子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默契。
“儿臣要是说与儿臣无关,您可会信?”拓拔恒抬头,同皇上四目相对。
他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反而追问起皇上来。
“昨天夜里,七皇府不止一两个人见过有黑衣人从你房间出来,你还能狡辩?为何偏巧伤的是太子,而你毫发无损?”
明显七皇子已经在皇上耳边吹了风,皇上先入为主,根本不听拓拔恒的解释。
再说,这些事情如此凑巧,叫人不相信也难。
七皇子和太子从小关系要好,就算太子出了事情,也轮不到七皇子当上储君,他设计陷害太子根本没有作用。
只有拓拔恒,只要太子死了,他便有足够机会力争太子之位。
要说世上无人贪恋权势,皇上最是不相信。
他自己也是从权势场上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