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子已经立了,储君自然是太子的。臣只消做好自己的事情,至于皇上的心思,臣不好揣测。”苏辞墨答非所问,好似是回答了宁妃的问题,可什么重要的消息也没有给出去。
看来苏辞墨年纪轻轻,已然是混迹朝中的老油条了。
宁妃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娘娘,臣还有些事情处理,便不久留,早些回去了。”不等宁妃说话,苏辞墨便就一边招呼一边站起了身。
看她阵仗,怕是留不到了。
宁妃只不痛不痒叮嘱她注意安全,随后叫贴身宫女陪同苏辞墨离开了宫里。
刚下台阶,那宫女就拦住了苏辞墨。
“苏大人。”宫女面对着苏辞墨,从衣袖中掏出一张纸条,放在了苏辞墨的手心。“这些事情不便交谈,今日娘娘试探了一番,恐您也大抵猜了出来。关于朝政之事,奴婢不懂,但也知道,若是跟对了人,那是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若是没很对,最后怕是连性命也保不住。”
“眼见三皇子锒铛入狱,指不定什么时候砍头。奴婢话说到这里,剩下的,还得苏大人自己斟酌。”宫女压低了声音,说完匆匆回了喜月宫。
苏辞墨手中紧紧攥着那字条,待到出了皇宫,她便随手扔在了湖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虽说苏辞墨自诩无才无德,可现如今场面,让她背叛拓拔恒那定是绝不可能的。
为了太子和七皇子更是荒唐,当初两人派刺客追杀她时,可有想过饶她一条性命。
苏辞墨性情寡淡,正直善良,但能混到如今,也绝非软柿子。
自从上周下了场大雨后,天气一直有些闷热。
太子坐在床头看书,让人将门开着。
“皇兄。”七皇子大步迈了进来,连声招呼也没有打。
太子抬头,就见七皇子大摇大摆走向自己。
“你身子可有好些?”七皇子关心询问。
“自然,我自己动的手,未必还能伤着不成?”太子轻笑,将书合上放在一旁。
七皇子无意间瞥见,他看的是一本兵书。
“皇兄英明,这招直接把拓拔恒送进了大牢。”七皇子得意洋洋,开始夸起太子。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