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清楚我们边关的将士到底应该发多少的俸禄,这样一来今年的粮饷应该可以足数下发了。”那将领一副认真的神色说道。
杨柏浩未想太多,他现在只想着尽快帮助苏辞墨调查清楚事情,于是他一脸栗色的点着头。
将领将军中一切的消耗,和每一年接收到的军饷粮草的数字都告诉了杨柏浩,杨柏浩书信了一封,快马加鞭的将信给苏辞墨寄了回去。
苏辞墨等了几日,这几日,她吩咐人,在京中将那些要运走的粮草又好好的点算了一遍,到底是少了没少,或是哪里有缺漏的。
苏辞墨在心中都不愿意相信这军饷还有克扣的道理,也不信户部的人是那么的坏,居然能做出这么缺德的事情。
杨柏浩派人送的书信在半路上被三皇子拓跋恒得知,拓跋恒知道太子的力量在户部根植的很是深入,若是这次派苏辞墨潜入他们,还不能将太子的秘密一下抖落,让他的财路断了,那么以后这太子殿下将会更加的权势滔天了。
苏辞墨那日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在户部大人那里查找真正的账本,拓跋恒却是对此感觉有些心浮气躁了,他一直在等着一个机会,能让人去户部尚书蔺骁儒那里得到他想得到的,太子他们一些老臣私吞了军中中馈一事的证据。
所以这次的机会才会对拓跋恒来说莫大的重要,拓跋恒要的是一击必胜,而不是长长久久的持久战。
拓跋恒派陈风出去将那送信的人给拦下来,然后命他以朝中调查苏辞墨的话为由头,从那送信的人手里拿到苏辞墨的那封信。
陈风立马领命出去照办,那送信的差官本来不信,但是奈何陈风拿出了三皇子的令牌,给那差官亮出了身份。
皇子的身份在朝中本来就是无人敢惹的,顿时那差官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将信给交出去了。陈风临走还不忘警告了那差官不许把这秘密走漏了风声。
然后那差官领命走了,陈风带信回到秦王府内,三皇子此刻正在府内对着一盘摆着黑白色棋子的棋盘独自下着棋,那修长的身形看起来极其的俊美不凡。
拓跋恒拿到了信看了信中的内容,查知原来苏辞墨还是在纠结那真正的数目应该是多少,而不是找出这背后真正的罪魁祸首。
拓跋恒微微拧眉,那明亮的星眸里一双掺着寒气的眼细细的盯着面前的地板。
陈风见状有些好奇,于是便立刻对那信中的内容十分的感到好奇。
“这信你拿去修改一下,让一个自己相似的人在写一封送去。”拓跋恒吩咐道。
“好!主子想要改成怎样?”陈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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