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再想要攀附拓跋恒,亦或是心中对于拓跋恒再喜欢不过。这都不能是拓跋恒放他进入自己阵营的理由。
这些事只有拓跋恒心中自己权宜,苏辞墨是不知道他心里有着这些打算的。
“苏辞墨,这些事我心里自有打算,至于哪些人该拉拢,我心里也有分寸,你便不必过多询问了。”拓跋恒面色安详的回复道。
苏辞墨听了拓跋恒的话,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快之处,但是无奈,拓跋恒都如此说了自己在劝也都是妄然之事。
“嗯,一切听从殿下吩咐。”苏辞墨答道,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陶瓷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里面的香茗。
“今日听闻你还去了宋碧柏的府里,本宫得知了这件事很是高兴。你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有的也不过是永恒的利益罢了。你去跟宋碧柏和好这件事,做的很是不错。这样一来,宋碧柏的资源也是我们可以加以利用的了。”拓跋恒一副健朗的声音响起,看着他那有着宽大的肱二头肌的双臂交叉抱在怀中,一副颇有思索的样子说出这句话来。
苏辞墨心中却是不能认可的,这宋碧柏对于她来说是她的同窗旧友,不论他做了什么,苏辞墨在心底都不会拿他与利益二字挂钩的。
苏辞墨想着拓跋恒的话,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起来。为何拓跋恒会说只有永恒的利益!?难道在他心里苏辞墨和宋碧柏的感情就这么的不值一文,只配拿来当做是利益的筹码吗!?
还有那永恒的利益一说,难道苏辞墨做了这么多,对于拓跋恒来说只配是利益的承载者之说吗?
苏辞墨只觉得眼前这个往日里对她宽厚仁爱的大哥,现在也变成了冷血动物一般,眼里什么都没有,有的不过也就是利益二字而已。
而自己还经常会多多为他考虑,或许在他拓跋恒的心里,也只是一直当苏辞墨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苏辞墨想到此,心中不由得揪疼一下,拓跋恒却还是一贯冷着脸色想着什么,他转而又坐回到了书房中那张梨花木大条案的后面去了,伸手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去了。
过了一会儿,拓跋恒突然开口叫门外的陈风进来。
陈风进到屋中,下拜询问了拓跋恒有何事吩咐。
苏辞墨心中早已有些不悦,此刻也在脑子里找机会想要离开了。
“去取三千两银票来给苏大人。”拓跋恒很是安静的跟陈风说道。
苏辞墨突然听见拓跋恒要取银票给自己,顿时心中就越发对这个唯利是图的男人心存鄙夷了。
“三殿下,辞墨不是那等攀附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