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嗯,既如此,那就放手去办吧!若是出事了,便来寻我。”拓跋恒微微不放心,又继续交代道。
苏辞墨微微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拓跋恒的私宅内。
从那日开始,苏辞墨开始每日没事就四处打听那江南总督的事迹,询问他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可是不论她走到哪里,询问了几个江南本地与贪腐案无关的官员江南总督的事情,他们知道的却都是十分的少的,很难提供有用的信息。
苏辞墨变得有些莫名着急,听闻那江南总督是个脾气刁钻的人,若是自己不能研究到他喜欢什么,并且在他到来前找到合适的东西或者合适的事情来讨好他的欢心,或许这一次这江南总督会在贪腐案中给她使绊子。
更何况,拓跋恒还想让她调查清楚那江南总督贪污受贿的情况,若是不能搞好关系,进一步了解他背后的真实情况,在这江南想要找到一个敢于勇敢站出来与他们作对的人都是十分的困难。
找寻了两日,苏辞墨还是一筹莫展的,没有找到什么准确有用的消息,关于那江南总督到底喜欢什么,该如何的去讨好他。
若是这总督不肯开口,并且一直提防着他们,估计即便是苏辞墨和拓跋恒在这江南多待上一年,也不会调查出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现在才是真正考验人情商和才智的关键时候。
苏辞墨在客栈之中等的实在是着急,这天下午,她又换了衣服偷偷前往拓跋恒的私宅里找寻拓跋恒。
“哎呀,三殿下,可真是急死我了。不论我如何的打探,硬是没有找到一点点关于那江南总督大人的有用消息。我认识的那些官员们,他们跟总督大人都是交情泛泛,还说那江南总督看着是个和气的人,还提点我不必太过担忧,就如同往常那般接待他便是。”苏辞墨脸色微微难看的说道。
拓跋恒听了这话,不禁嗤笑出声来,没想到这藏得最深的江南总督,给那些官员们却是留下了如此平易近人的印象,也难怪那么多年,他可以做出那些贪腐的事迹来却是无人敢过多询问的。
或许正是因为他这接地气的外在表象欺骗了一些人的眼神,只觉得那总督大人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罢了。
拓跋恒继而对苏辞墨说道:“你现在的做法并没有什么错处,只是,你应该找到事情的关键点所在,然后紧抓住关键所在直击痛楚,那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苏辞墨对于拓跋恒的话微微有些不解,除了听出来一点拓跋恒好似在指责她不够努力认真以外,苏辞墨倒是没有听出更多的意味来。
苏辞墨看拓跋恒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顿时面上也不大好意思继续留下来叨扰与他,索性干脆便辞行离去了。
走在回去客栈的路上,苏辞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