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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墨忍不住,微微觉得有一些着急了。
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到了明日,百姓们便不能吃上粮食,到时那群受了灾的灾民们恐怕会更加情绪激动,到时不知还会发生何等可怕之事。
苏辞墨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还很是焦躁不安,想要出去寻找拓跋恒。
而王浩却是频频阻拦她,告诉她应当好生的养伤,还说她这两日实在是太过担忧城中的百姓了,将自己的手伤的那么重,只怕以后若是落下了疤痕,那也着实让人觉得难过。
苏辞墨无语,真的跟王浩讲了自己心中担忧之事,她害怕这粮草若是还不运到,只怕那些闹事的百姓们明日会举行一次大规模的暴乱。
王浩本来只是安然的在屋中看书,陪着苏辞墨喝茶闲谈,可是看她一副急色,又说出如此严重的话来,顿时王浩也不敢继续在苏辞墨的面前打哈哈了,而是十分正视起这个问题来。
“这般说来,那三殿下,这两日确实并没有任何的行动,难道说他会耍我们不是啊?”王浩面上是一副奇怪神色,询问苏辞墨道。
苏辞墨也觉王浩对于三皇子很是放心,所以才频频阻拦她,不让她多过操心粮食之事,可是这件事若是她不管,那么便是这徐州城官府的过错了,苏辞墨是不得不管的。
“就是这般说呀!所以说我才着急着要寻找拓跋恒的下落。你若是再难受,我只怕到了明日,如果是粮食不能正常的跟上,到时这全都便是你一个人的过错了。”苏辞墨面上一副冷漠的神色对王浩说道。
王浩一听此话立刻也觉察出这事情的严重来,于是他便对苏辞墨说道:“好吧好吧,都怪我,实在是太信任三殿下了,那么你现在便出去看看吧,我不会再拦着你了。”
王浩无奈的冲苏辞墨说道。
苏辞墨立刻奔出了屋子,随后在衙门里的大厅寻找拓跋恒的下落,在徐州城中,他几经打听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找到了拓跋恒的下落。
他此时正在一个庄子里和一群侍卫商讨着治水的良策。对于城中百姓即将要无粮可供之事,他竟然是丝毫都不担心的样子,看见苏辞墨来找他,他面上也是一副十分浅淡的神色。
“三殿下,你怎么还有这些心思在这里跟他们商讨治水之事?明日若是城中当真无粮可放,那群灾民们一定会奋起冲进这徐州城的。到时不仅这城外,连城中的百姓也会受到波及,三殿下!你到底有没有在关心这徐州城百姓的安危呀?”
苏辞墨面上是十分担心的神色说道。
拓跋恒面色掀起一股无奈来,随即他撇了撇唇角,然后带着苏辞墨,拉起她的手臂,便牵着她朝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