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他们主要的工作就是运石头和叶檀需要的一些东西,说也奇怪,这样的一座书院,竟然很少用木料。不过偏远的地方最多的东西永远就是树木和石头,按着之前留下来的图纸,书院门口就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汉白玉,只是普通的青石,是叶檀离开去长安的时候特别自己去挖的,上面写着四个字:樊笼书院。
笔法用的是最有骨气的颜真卿的颜体,古法而又充满了骨气,也就是他只是个小孩子,要是皇帝的话,百年之后,肯定会说,这里有一股子豪气冲破苍穹,然后就是鲜花啊,仙女,仙人啊,都是络绎不绝地来这里祝贺了。
而在樊笼不是一个随意的话语,而是取自陶渊明的诗句: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这两句是叶檀前世最喜欢的两句,人活着就是受罪,受罪就是想要挣脱,而学习就是为了挣脱,至于说能不能挣脱,就不清楚了。
叶檀看着几个老头子下车之后,在一段残垣之处说着古今,也就放心了,只是天空有点阴沉,之前的阳光万丈已经不见了,看来今晚要下雨,不过呢,他更加喜欢的是不远处的两个孩子,还有他们那个此时气呼呼的爹:吴金晶。
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的无耻,自己不过是享受了几天他们提供的好吃好喝的,结果,一大早就有四五个膀粗腰圆的人来到自己家里,然后就直接帮自己搬家了,特别是书房里的东西,直接就搬走了,他刚要说一句你们的胆子怎么可以如此大的时候,笑眯眯的张毅就拿出一份陛下下达的圣旨,告诉他,你以后的官邸就在松洲府了。他刚要反驳几句,就发现自己的老仆鱼叔竟然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帮人家搬东西,特别是两个儿子手里的大块的糖,他只能闭嘴了,因为张毅最后的一句话,我家的少爷说了,如果你不去的话,只能绑着你走了,至于你是喜欢蒙汗药还是闷棍,我们是可以提供选择的,怎么样,人性吧?
人性个狗屁,吴金晶恨不得直接上手将这个满脸花子脸的家伙直接上手抓花了,这是让自己选择吗?这是让自己没有其他的选择啊。
不过当他下了马车,看到那些老儒之后,他就闭嘴了,这些人虽然官职不高,可是脾气不小,竟然可以跟着叶檀离开繁华的长安,来到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真的不简单哦。
两个孩子也从来没有去过远的地方,上次会老家祭祖的时候,两个孩子算是见了一回世面,只是刻薄的老家人让孩子享受的绝对不会是肉食和饱饭,而是白眼和干菜,这种事,他是一辈子都不想再也有一次了。
可是他没有其他的办法,或者说是其他的手段去实现这些事,这次跟着叶檀去了松洲。
他有惶恐,也有期待。
人生如此,何况其他乎?
他有个习惯,只要是到了一个地方,就会查看这里的地形,现在的长安可不是一千多年之后的西安,说什么六朝古都之类的话,是因为有人建都在次,可是不代表就真的有什么实际的意义。长安外面的山依旧很多,需要经过一千年的磨练才能将这些山给弄平,他刚刚看了一下这里,发现怪石很多,地里的乱石很多,这样的地面是不能种田的,而且四周的河里也不合理,没有河里的灌溉是没有办法种植粮食的,虽然有糜子这样的东西,可是叶檀曾经对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