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根本就没有看他,可是他却感觉到对方手心的冷意,这个老家伙,袖子里有东西。
“既然如此,孤就只能不给你面子了。”李承乾说完,站在他身边的罗德忽然就从身后将他的长枪提了出来,直接就刺无辜,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直驱无辜的胸口,而无辜则丝毫不在意,大袖子在胸前忽然一闪,与长枪接触了一下,发出了一阵的清脆声,随即,一巴掌拍在罗德长枪的着力点,让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而无辜却没有继续追击。
罗德退回来的那个瞬间,后背上有一个大锤的铁牛忽然取下铁锤,对着无辜就是一阵疯狂砸头,这套疯魔吹法就是为了给他定做的,只见随时都会砸中无辜的脑袋,可是无辜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在交手的过程中,觉得似曾相识,两人交手了差不多三十招,各有胜负。
等到铁牛退回来的时候,无辜刚要说话,却看到一个类似魔鬼一样笑容的李承乾忽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袖子里戴着钢戒的手指刚要伸出来,却被李承乾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他的胸口,等到他的手出来的时候,李承乾已经退了回来。
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刚要说什么,却发现胸口宛如被劈开的一样,刺疼无比,他啊的一声,就要扑过来,却被李承乾一把抓住罗德的长枪直接掷过去,直接将这个刚刚的高手直接就扎在了大殿的门上,让里面的人不停地骚乱,而等到他到了门口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祖父正一个大肚子地躺在一张胡床上,天气虽然不冷,可是也不热,只是这里面却显得格外的热,看来是之前的地热和炕都弄了这里,看到站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叫做无路的老太监,他没有打算进一步过去。
“皇爷爷,可好?”李承乾轻声地问道,似乎刚刚扎死无辜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能有什么事,混吃等死而已。”李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让人觉得吧,这样的人也就差不多废了,只是他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就不知道了。
“那就好,孙儿马上就要出城去抵御敌人了,皇爷爷还是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李承乾说完施礼之后就想要离开,却被李渊喊了一句,“成乾,你就不怕?”
“作为一个太子,如果这点胆气都没有,如何才能在百年之后,继承父皇的皇位,皇爷爷,你多虑了。”李承乾根本没转身,直接就走了出去了,等到他不见了之后,才有一个宦官从后面的黑布里走出来,走到李渊的身边,在他耳朵边轻声地说了一些什么。
李渊的深情有点安慰,也有一点失落,最后挥了挥手,让对方退下,然后看着外面的阳光斜射到门口的地面上,灰尘在阳光之间飞舞,“叶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能让这小子放弃仇恨?”
李承乾出了这里之后,看了一眼无语,道,“选几个父皇的心腹去照顾皇爷爷,如果是有人乱来,绝不宽待。”
“是,殿下。”无语没有想到这小子如何上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回复道。
李承乾去了几个妃子那里,都是有孩子的那种,一个一个地安慰了,最后才去长孙皇后那里,看着自己的母后竟然在那里浇花,丝毫不在意外面的事,看来也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