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成啊,到底何事,说吧,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一定帮你给办了。”李世民有的时候在魏征面前就像是个孩子,因为他总是可以找到自己的漏洞,然后抨击自己,让自己无话可说,最后要么接受,要么就恼羞成怒,反正没有第三条路走。
“陛下,微臣是真的想您呢。”魏征一脸正义的表情让李世民感觉到的却是毛骨悚然,你想念我?你想念我你天天骂我跟骂条狗一样,你想念我,你天天盯着我,让我想要找妃子都害怕,你说这话,你亏心不?
“行了,说吧,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朕还有事,就不陪爱卿了。”李世民不耐烦或者说是不高兴地说道,这个老东西,你平时要是给我一点面子的话,我何至于吓成如此模样?当然啦,他是不会成人害怕的,一个皇帝,自己可是皇帝啊。
“陛下不放了叶侯和太子殿下,一是为了堵住朝堂之上衮衮诸公之嘴之外,还有其他的想法吧?”魏征放下茶碗一脸严肃地问道。
“朕还有什么目的,还不是两个孩子做事不体贴,被人抓住了把柄了吗?”李世民气急败坏地问道,自己还有什么目的啊?
“可是微臣记得当初吐蕃人二十万人马来袭的时候,可是松洲军一个州的军队堵住了,陛下难道就不眼热?”魏征反问道,对于这个人,他可能比李建成都要熟悉,没有办法不熟悉,因为当初为了弄死他,花费了自己多少的脑细胞啊?
“眼热?天下的军队都是朕的,朕为何要眼热?”李世民不满地问道,你这是鄙视我吗?
“微臣知道天下的军队都是陛下的,可是松洲现在可是地方重镇,连接着吐蕃,这一年以来,微臣可是听说了,吐蕃人励精图治,大力发展国内的生产,现在国力可是不弱哦。这个时候,陛下如果想要对突厥人动武的话,难道不需要防备吐蕃人吗?”魏征的眼睛可不是瞎子,你都都做的这么明显了,你真的当我是瞎子吗?
“哼。”李世民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盯着魏征,看这个老东西还能说出什么来?
“陛下想让叶檀镇守松洲倒是无妨,可是据臣的了解,松洲的军队本来也不多,如果临时抽调的话,可不合适,就算是及时补充军士的话,也没有办法完成合理的防护,如此一来,有何意义呢?”
“你的意思就是说,松洲的军队是调不动了,是不是?难道不是我大唐的军士?”李世民怒喝道。
“自然是大唐的军士,如果陛下真的需要这些人的话,叶檀肯定会给陛下第一时间拉过去,但是呢,如果因为调动了这些人,那些一直对大唐不轨心思的异族可就不好阻挡了,如果因为如此而让松洲变成一片废墟的话,微臣想,也不是陛下的期望吧,可是如果调动了,还要求叶檀防守的完美无缺,微臣认为,不可能。”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今年冬天,朕不能动武是不是?”李世民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这个老家伙什么意思了,就是让自己等等。
可是自己怎么可能等的了呢,现在突厥那里也出现了分裂,同时大唐有饥荒,而草原上牧草也是不多的,这个时候正是最好的时机,如果放弃的话,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