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彻底把她的心都打的拔凉拔凉的。
原本以为京都来的知青都是有学识的人,不会跟女人计较上手,加上她苦苦守候他一年,连他是个劳改犯都不计较。
依然在家里尽心尽力照顾儿子,等着他刑满释放归来。
这才多久,就凶相毕露了吗?
陈朋呢?却觉得王雪妍就是个脑残,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要不使苦肉计,他们夫妻俩个怎么度过今天的难关?
难道真的要被抓去纠风办教育?家里的孩子不管了吗?往后还怎么在王家村生活?他这出来还没多久就要被人抓进去,岂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要想让那绿军装的头出气,受点皮肉之苦是难免的。
甩她一巴掌是不得已而为之,谁让她脑子不知道转弯?县城纠风办的头是会听你话的人?要真那么好说话,还能揪着他们夫妻俩不放吗?
“我看你们夫妻两还是相互打好了。”绿军装的头阴恻恻地笑的人毛骨悚然,语气也格外的叫人听了心里不舒服,“不能忽悠我,要狠狠地抽,抽不到我满意还得接着抽。先抽三十下我看看效果怎么样,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表现。
我满意了就放你们走,要是不满意就继续抽到我满意为止。女人!你男人已经甩你一个大嘴巴子了,你不生气吗?如果生气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
本来只是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可听在王雪妍的耳朵里非常的刺耳。没错,刚才陈朋打她那一下是用了力气的,不像是在做戏。
到现在她还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嗡地像是有许多只蜜蜂在围着她叫唤。
抬头看了眼陈朋,王雪妍觉得很憋屈。
长这么大从来没谁这么对待过她,四个哥哥被她妈管教的服服帖帖,谁都不敢动她一手指头。她爸就更是了,连大声跟她说话都几乎没有。
反倒是嫁给了陈朋被他这么粗暴地对待,心里特别难过。
难过的想哭。
看她眼泪汪汪的不动手,边上的其他绿军装不乐意了,一直催促:“女人!你到底打不打那男人?你要不打我们可就打了。”
“正好这两天没啥事,手痒痒了想打人,赶紧决定,是打还是不打。”
绿军装的头淡淡地玩味地扫视了一眼王雪妍,感觉这女人可真会装,被男人甩一耳光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难道她在家里没被男人家暴过?农村的男人不都很喜欢打女人的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