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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好心好意帮了她,怎么可能让她承受无妄之灾?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引起的,受苦受难的该是她,关人孩子什么事。
可这话她不说,也没必要说,跟蒋学清这种人渣臭流氓还指望他能讲道理吗?
绝不可能。
“我作不作进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柳依秋瞪了眼蒋学清,转身就走,“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现在叫我来也没用。
你想知道东西的来历我也说了,你要叫县里的人来尽管叫,我无所谓。不过有句话你听好了,蒋学清!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么胡作非为,以权谋私,当心会有报应。”
说这几句话柳依秋也没打算瞒着谁,声音挺大,屋外面的圆脸男人和国字脸男人都听见了。相视一笑,彼此虽然没有交流,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就知道蒋学清来王家村是为了柳依秋来的,这人够狠,够绝,够不要脸。
把人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放手,就想着自己的那点私欲,把工作当儿戏。
不行,他得打个电话回去跟局长报告一下王家村的情况,不能叫有积极上进心的进步青年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这会打击他们的自信心,也会阻挠他们进取的脚步。安西省好不容易出了个王家村,带领着全省的广大农民搞副业,不能叫什么都不懂的人给破坏了。
“嘎嘎嘎!嘎嘎嘎!”被柳依秋诅咒,蒋学清又笑的像只老番鸭,露出黄黄的恶心人的牙齿,“报应?报应个屁,我要信那个早死八百遍了。依秋!你放心!我不会有报应的,有报应的人只会是那个给你东西的人。
那孩子就是傻,她帮了你,可却遭到了你的举报。要是她得知是你把她供出来的,你说该遭报应的人是谁?难道不是你吗?我只是把县里的人叫来调查东西的来路,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相反,我才是那个受了伤害的人,我是弱者,应该被保护,怎么会遭报应呢?有攻击武器的人是你们,拿着它你攻击了我。给你提供武器的人才是罪魁祸首,她最该遭报应。”
一通胡搅蛮缠的话让柳依秋差点失控,她就知道,蒋学清根本就是个渣渣。他要是不讲理起来,估计没人是他对手。
不过明天的事她会做好准备,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人冤枉了思含那孩子。
顿住脚步,冷冷回头,柳依秋讽刺一笑,什么都没说,挺直脊背,一拐一拐地走了。
蒋学清心中像是被十万伏的电压击中,愣在了那里,半天没动静。那女人实在是太美了,美的叫他没有半点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