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把人赶下车,开着走了。谁知应笑芳不简单,摸走了他车上的备用名片,不但知道了他是谁,还找到了他的公司去。
纠缠了一年,他愣是把人给气哭了,气跑了。
如今想想,女孩那么年轻,不嫌自己老牛吃嫩草,他还嫌弃个什么?
这辈子有个女人看得上就不错了,还矫情,活该一辈子单身。
来到水果市场,袁光辉朝着应家的摊位走,远远地就看见里头闹哄哄的,眉心一跳,感觉不好。
不会是出事了吧?应笑芳的老爸就是爱贪便宜,给人过称总爱做点小动作,要不是他女儿霸气,能把人打跑,都不知道被人揍多少回了。
这次是遇到什么人了,被人围观?
三两步跑过去,就见应笑芳被人打的昏迷在地上,她老爸老应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边上许多商家都在感叹。
“这老应可真是的,什么人不好惹,惹毛三河帮做什么?”
“就是呀,都多少年的事了还来找麻烦,一次一次砸人家的摊位,也不知道那男人是个什么变态。不娶小应就不娶呗,为什么动不动来找人麻烦。”
“这次小应可是吃大亏了,被打成这样,不死也得残。”
“······”
袁光辉一听边上人说的什么“三河帮”,顿时脑袋“嗡嗡嗡”地快要爆炸。难怪女孩纠缠了一年就不来骚扰她了,感情是被“三河帮”的人警告了。
好,很好,底下人是越来越知道揣摩他的心意了。
瞧着地上应笑芳一头一脸的血,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儿,袁光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走过去,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冷冷地望着眼前五六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冷冷地问:“谁干的?”
几个人不认识袁光辉,轻蔑地嗤笑,不屑一顾。
其中一个块头比较大的男人把脸凑了过来,凶神恶煞:“我们干的怎么了?你有意见?”
“你谁的手下?”袁光辉即使非常生气,也不想跟这群没脑子的人动手,他的事不需要动手,只动口就行,“打电话把你的头叫来,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不然就给我自己滚去警察局坐牢。”
久在高位,身上的威慑力比一般人更甚,大块头被吓到了,赶紧打电话:“老大!这里有人叫你来见他,谁?什么名字?”